曰《勾结外夷》,列其与鞑靼小王子通信密件抄本;
三曰《残害忠良》,详述陈金被害前后经过及可疑线索;
四曰《蛊惑人心》,揭露其豢养术士伪造天象、散布谶语;
五曰《私造兵器》,附鄱阳湖隐堡图、战船尺寸、火药配方;
六曰《财政割据》,统计其截留赋税总额达百万两白银;
七曰《官场渗透》,公布效忠官员名单及其受贿证据;
八曰《民心尽失》,汇总民间控诉文书一百三十七件,皆盖红手印为誓。
末尾,苏录亲笔写道:
> “臣等冒死南下,亲履险地,非为邀功,实为社稷危亡在即。宁王逆谋已成十之七八,若再纵容一载,则东南半壁将非朝廷所有。伏乞陛下速断,遣将出师,先废其爵,收其兵权,以绝祸根。若迟疑不决,则将来刀兵一起,血流千里,非独宗庙震动,亦将累及无辜百姓千万。此非臣等危言耸听,实乃天地共鉴,神人共怒!”
奏疏缮写完毕,用油布层层包裹,藏于竹杖之内。由王守仁亲信老兵护送,经湖南、湖北,绕开官道,专走山间捷径,直奔北京。
与此同时,苏录一行重返南昌外围,准备最后取证:他们要找到宁王祭天时留下的“受命于天”石碑,那是最直接的谋反铁证。
四月十八,夜黑风高。六人潜入庐山,借雷雨掩护,攀崖而上。终于在一处隐蔽山谷中,发现祭坛遗址:残香犹存,血迹斑驳,中央巨石上果然刻有八个大字??“紫微临世,代明而兴”。
赵文博拓下碑文,魏景昭采集祭器碎片,林景元拍摄全景草图。正欲撤离,忽闻号角响起,火光四起!
“中伏了!”朱子和低吼。
大批黑衣武士从四面杀出,为首者手持长刀,狞笑:“苏录,你终于来了!”
混战爆发。六人背靠背迎敌,奋力突围。苏满左臂被砍伤,仍挥剑断后;林景元掷出火折,点燃干草,制造混乱。就在即将被围歼之际,山林深处骤然响起鼓声!
一支数百人队伍杀出,个个蒙面,手持长矛劲弩,训练有素。转瞬之间,敌军溃散。
领头之人掀开面巾,竟是当地猎户首领李大牛。他曾受苏录义塾资助,其女得以读书识字,感念恩德,召集乡勇相救。
“公子救我百姓,我等岂能袖手?”李大牛跪地道。
苏录扶起他,眼含热泪:“今日之恩,苏某铭记终生。”
归途之中,众人沉默。此役虽脱险,但也明白:宁王已知他们存在,必将全力剿杀。
五月二十,北京传来急信:密疏已送达西苑。皇帝阅毕,三日未出寝宫。直至第四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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