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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一章 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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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苏有才方脚步踉跄地回了状元第。

苏录哥俩都在厅里等候。见他回来,忙伺候着他喝了酸笋醒酒汤,又扶着他躺到内室的床榻上。

伺候停当,哥俩本打算轻手轻脚退出去,等他明日醒了酒再细说,却被...

暴雨过后,天地如洗,山河静默。苏泰立于城楼之上,披着那件旧日黑甲,铁盔未戴,只以一方素巾束发,望向京城九门之外蜿蜒而来的长路。晨光初照,露珠滚落檐角,仿佛昨夜万千百姓的泪痕尚未干涸。他手中握着一卷《清浊录》抄本,纸页已泛黄卷边,却依旧字字清晰,如同刻入骨血。

这一夜,他未曾合眼。

自接旨复职以来,心潮起伏难平。诏书虽短,字字千钧:“非卿不可镇之。”不是召他回朝享荣,而是请他再度赴战??与权谋战,与贪欲战,与人心深处那不肯熄灭的黑暗战。他知道,此去非为官位,而是为信义;非为权力,而是为承诺。那些曾因新政活下来的百姓、那些把孩子送入学堂的母亲、那些在田埂上喝上第一口清泉的老农……他们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他。

朱寿遣人送来新制的紫绶金印,他未接,只道:“旧袍尚可穿,旧马尚能行,不必更衣换冠。”

清晨,苏承志整装而来,身后三百精骑肃立街前,皆是这些年随他在云南修渠、抗匪、赈灾的旧部。他们不着朝廷制式铠甲,反披粗布斗篷,腰悬短刀,背负药囊与农具图纸,既是兵,也是工,更是民之子。见父亲登楼远望,苏承志缓步上前,低声问:“爹,我们真能守住吗?这一次,他们不会再留余地了。”

苏泰转头看他,目光深邃如古井。“志儿,你记得去年春上,我们在澜沧江边遇见的那个放牛娃吗?”

“记得。他说他爹被豪强逼死,娘饿病而亡,自己靠偷红薯活下来。”

“可现在呢?”苏泰轻笑,“他已在共学营读书半年,前日来信说,想学医,将来回草原治瘟病。”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只要还有一个孩子愿意相信明天会更好,我们就必须守住。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们眼中尚未熄灭的光。”

话音落下,远处鼓声骤起。

九门齐开,百姓自四面八方涌来。有挑担小贩放下生意,捧着热粥沿街分发;有白发老妪拄杖步行十里,只为在路旁跪拜一眼;更有无数孩童手执纸灯,上面写着“苏公安归”“清官复临”。人群自发让出中央大道,无人喧哗,唯有脚步声与低语交织成一片无声的呼喊。

苏泰走下城楼,徒步前行。

每一步,都有人跪下叩首;每一尺,都有人递来一碗水、一块饼、一方绣着“平安”的布帕。他一一接过,郑重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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