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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真正的推理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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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结束得比平时快得多。

当侍者撤走最后一道甜点的盘子时,乘客们的眼神里全是迫不及待。

“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二阶段吧!”乔治·布瓦耶第一个开口。

这位《费加罗报》的记者已经完全进入角色...

巴黎的冬天向来不讲情面。

我离开索邦医学院预备班那日,天是铅灰色的,云层低得几乎要压碎塞纳河上薄冰似的雾气。笛卡尔街公寓楼下,房东太太裹着一条褪色的紫红羊毛围巾,正用扫帚柄敲打结霜的窗框,听见我拖行李箱的声音,只抬眼瞥了一瞥,便又低头去拨弄炉膛里将熄未熄的炭火。那炭火微弱地吐着青白的烟,像一句没说完的告别。

我背着一只半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本医书、两册笔记残页——那本被莱昂纳尔先生朱批密密的《情感教育》批注本早已在苏伊士运河的湿气里烂成灰褐色的纸糊,只剩封皮一角还勉强认得出“Sorel”几个字母;另有一张他送我的照片,玻璃板蒙了层水汽,我用袖口反复擦了三次,才让那圆顶下微笑的侧影重新清晰起来:单片眼镜泛着冷光,手杖斜倚膝边,左袖口微微卷至小臂,露出一截苍白却筋络分明的手腕——那手腕曾在我递上笔记时轻轻叩过桌面,也曾在我因听不懂自然主义中“遗传决定论”而皱眉时,忽然搁下粉笔,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矿井剖面图,指着其中一道倾斜的煤层说:“你看,人不是生来就该躺在哪一层里的。煤在地下埋三千万年,也未必见光;可若有人凿开岩壁,它便成了灯。”

我那时没应声,只低头看着自己指甲缝里洗不净的墨渍与药剂室残留的碘伏褐痕——那是我在蒙日广场实验室里配制生理盐水时蹭上的。他却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你指甲缝里的颜色,比福楼拜笔下包法利夫人偷藏的砒霜还难洗。”

我愣住。他已转身去擦黑板,粉笔灰簌簌落在肩头,像一小片不合时令的雪。

火车是在里昂车站发的。我买的是二等座,车厢壁板上钉着几枚锈蚀的铜钉,挂着褪色的铁路公司招贴画:穿燕麦色工装的男子站在蒸汽机车前,手臂指向远方,标语写着“La France avance”(法兰西前进)。我坐定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是临行前一夜,他在维尔讷夫家中写给我的信。纸是索邦文学院的公函笺,抬头印着橡树叶与月桂环纹章,字迹却极潦草,墨水洇开几处,像是写得急,又像是手有些抖:

> 周君如晤:

>

> 闻君将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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