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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这就叫做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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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希腊医生康斯坦丁的夏尔·德·弗雷西内拿出苏菲刚分发的新卡片,向前一步,来到“波洛们”的面前。

他显然对这种“角色扮演”还不太习惯,但作为前内阁总理,他努力维持着庄重。

【康斯坦丁大夫(...

一九〇三年春,我已抵上海三月有余。黄浦江上雾气未散,轮船汽笛声低哑如旧,码头挑夫赤脚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脊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我提着一只樟木箱登岸,箱角磕碰得发白,内里却只装了两样东西:一本硬壳烫金的《动物庄园》法文初版,是临行前梭勒先生亲手所赠,扉页用钢笔写着“致我的学生——愿你记得,猪不是生来就该骑在驴背上”,字迹略斜,末尾画了一头歪嘴小猪;另一样,则是那张照片——他站在索邦圆顶下,左眼单片眼镜微微反光,嘴角含笑,仿佛刚讲完一句俏皮话,正等着人接腔。

我本拟先赴南京矿务局报到,然甫下船即闻噩耗:去年冬,江南大雪封山,金陵至芜湖段铁路塌方,矿路学堂新修的实习矿井被冻土压垮,三名教习、七名学生埋于地下,尸骨无存。消息传来,校中老校长呕血而亡,遗言只一句:“书未读完,路未修通。”我站在汇丰银行门口看报,油墨未干的铅字在风里簌簌抖动,手竟也跟着抖起来。那日午后,我买了张去绍兴的船票,未通知家中一人,只留书一封压在旅社茶几上,墨迹未干便登船而去。

绍兴城还是旧模样。青石巷窄得仅容两人侧身而过,乌篷船在河面划出细长水痕,船娘摇橹哼着不成调的莲花落。我踏进老宅时,母亲正坐在天井里剥笋,竹篮里堆着嫩黄笋尖,她抬头见我,手一颤,笋壳掉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青苔斑驳的砖缝里。她没问为何早归,只说:“灶上煨着梅干菜扣肉,你爹走前腌的。”我喉头一哽,应不出声,只蹲下帮她拾笋。她忽然道:“前日邮差送来个洋信封,印着巴黎的邮戳,我认不得字,叫隔壁私塾先生念了,说是……一位洋先生托你带话回来?”

我心头一跳,忙问信在何处。母亲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泛黄信封,火漆印早已碎裂,边角被摩挲得发毛。我拆开,里面却无一字,只夹着一枚铜质书签——窄长,约三寸,一面刻着索邦校徽,另一面则浮雕着一行小字:“La vérité est dans la lumière, mais la lumière ne brille pas pour tous.”(真理在光中,但光并不为所有人而亮。)书签背面,用极细的针尖刻着两个汉字: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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