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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这题超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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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校稿,忽觉左眼单片眼镜后,视野边缘浮起几缕游移的黑线,如墨汁滴入清水,缓缓散开。校医说是视网膜轻微剥离,须静养,忌强光,忌久读。我笑说:‘原来我的眼睛,也开始造反了。’他严肃道:‘索雷尔先生,您的眼睛在替您抗议——抗议您总把别人的苦难看得太真,却把自己的病痛看得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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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搬出了维尔讷夫的别墅,退租了蒙日广场附近的公寓,如今住在贝尔维尔区一栋七层楼的顶层。房东是位寡妇,丈夫死于矿难,她守着空荡荡的阁楼,靠缝补军服度日。我租下她儿子原先的房间,墙皮剥落处,还留着粉笔画的煤车与铁轨。她每日清晨送一碗热汤来,从不进门,只把碗放在门槛外,说:‘先生教书时,我儿子常趴在窗台听,后来他去了北部煤矿,再没回来。您若不嫌,汤多煮些,我顺路送去医院。’——原来她丈夫生前所在的医院,就在街角转过去第二条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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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重拾了早年在十一区阁楼的习惯:清晨五点起身,煮一壶浓咖啡,就着天光写稿。手杖倚在床头,子弹仍在鞘中。窗外是贝尔维尔的市声:面包房揉面的闷响,电车驶过铁轨的铿锵,还有孩子们追逐时扬起的、混着栗子香气的喧哗。我渐渐明白,所谓清醒的浪漫主义,并非在云端描摹玫瑰,而是蹲在泥地里,数清每一粒碾碎的砂砾如何折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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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你收到此信,不必急着回。若你已归国,愿你踏上的不是故土,而是新岸;若你尚在途中,请记得:最深的黑暗,往往发生在黎明前一刻——但那黑暗本身,已是光在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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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颂

> 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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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昂纳尔·索雷尔

> 一九〇二年十月十七日

> 于贝尔维尔七层阁楼”

我读完最后一个字,窗外正掠过一群麻雀,扑棱棱撞进雨幕,翅膀扇起细小的气流,吹得信纸微微颤动。我下意识伸手去按,指尖却触到信纸背面——那里另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字,细若游丝,像是写时怕被谁窥见,又怕被时光抹去,于是轻轻压了三次:

> “那支手杖里的子弹,本该射向爱丽舍宫东翼第三扇窗。但那天清晨,我看见窗后站着个穿灰呢外套的男人,正用红墨水在文件上画皇冠。于是我调转枪口,对准了自己左眼的玻璃片——子弹没出膛,只震裂了镜片。现在它裂痕如蛛网,却仍能照见人。你看,我连自我惩罚,都舍不得用真枪。”

我怔住,喉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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