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半块风干的野猪肉脯,表面凝着细密盐霜。
“阿尔卑斯猎人传统,”他声音低沉,“向引路人献上第一块猎获的肉。它不够鲜美,但足够坚韧。”
莱昂纳尔接过肉脯,指尖触到贝当掌心薄茧。他掰下一小块放入口中,咸香粗粝,带着松脂与山风的余味。“够坚韧。”他咀嚼着点头,“比《费加罗报》上那些‘英勇殉国’的铅字更坚韧。”
贝当终于松开一直攥着的右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黄铜怀表,表盖敞开着,秒针仍在跳动。莱昂纳尔注意到,表盘玻璃裂痕的走向,竟与昨夜自己素描本上钟楼阴影的延展方向完全一致。
“现在,”莱昂纳尔将肉脯放在素描本上,抽出一支削得极尖的铅笔,“让我们开始刻名字。”
窗外,一只山雀扑棱棱撞在玻璃上,又倏忽飞走。阳光穿过它翅膀掠过的轨迹,在地板投下瞬息即逝的暗影——像一道未完成的、正在书写的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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