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彪西还是不太理解单身和手速有什么关系,不过并没有继续追问,反正他已经与单身无缘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所以‘斗琴’里,除了一开始简单的‘船歌’之外,我需要创作四首全新曲子。
第一...
莱昂纳尔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声音很轻,却像一枚小石子落进深井。他望着菲利普·贝当——那个名字如刀锋般刮过他记忆的褶皱:1870年色当溃败后,梅斯要塞陷落前夜,军校生名册上最后一个被圈出的名字;1871年凡尔赛公报里,因“擅自组织学生义勇队阻击普军前锋”而遭开除学籍的十七岁少年;1879年《民族复兴》杂志第三期匿名评论《论阿尔卑斯山地防御体系之重构》下方,署名“.”的铅印小字……原来是他。不是传闻,不是幻听,是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胸襟上别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铁十字勋章、左袖口还沾着未洗净的油彩渍的年轻人。
莱昂纳尔没有立刻回应。他端起酒杯,琥珀色的萨瓦白葡萄酒在烛光下微微晃动,映出贝当紧绷的下颌线。这人身上有种奇异的混合气息——松脂、火药残味、旧书页的微酸,还有阿尔卑斯晨雾浸透羊毛衫后的清冽。不像军官,倒像某个修道院抄经室里偷看军事地图的见习修士。
“贝当先生,”莱昂纳尔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您刚才说,《老人与海》里圣雅克永不言败……可您有没有想过,他最后拖回岸的,只是一副巨大的鱼骨?”
贝当瞳孔骤然一缩,随即挺直脊背:“鱼骨比空手而归更重。它证明那场搏斗真实发生过,证明人曾用全部意志对抗深渊——哪怕深渊赢了。”
莱昂纳尔笑了。这笑里没有敷衍,没有客套,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确认。他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细小水珠:“您读得很细。连我写完初稿时都没注意这点。”
贝当呼吸一滞。他身后那位亨利中尉悄悄退了半步,仿佛怕惊扰某种神圣契约的缔结。周围喧闹的祝酒声、银叉碰瓷盘的脆响、远处小提琴拉出的《阿尔卑斯晨曲》变奏,忽然都退潮般远去。只有两人之间这张铺着雪白亚麻布的长桌,像一道临时划出的静默疆界。
“您知道吗?”莱昂纳尔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贝当胸前那枚边缘已磨得发亮的铁十字,“1871年梅斯围城战结束前,我父亲约瑟夫·索雷尔,当时是第十八步兵团的文书下士。他负责登记阵亡名单。有天夜里蜡烛快熄了,他数到第七十三个名字时,笔尖突然断掉——那支鹅毛笔,就是从您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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