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尔点点头:“当然有你!不过不一样,故事发生在1910年,你已经功成名就,是享誉欧洲的音乐大师!”
德彪西当然不会上这个当:“索雷尔先生,我可还记得两年前的报道,在这个故事里,我可是头号‘反...
莱昂纳尔站在站台边缘,手提箱的皮革带子勒进掌心,微疼。他望着眼前这沸腾的人海,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却没发出声音。不是惊愕——他早从父亲信里知道加普人要“隆重”,可“隆重”二字,在他脑中浮起的仍是去年姐姐婚礼时那间被玫瑰藤蔓缠绕的乡间小教堂,是两排白木长椅,是邻居家姑娘们用野雏菊编的花环。而此刻,他眼前是上百张脸,是挥舞的手臂,是孩子高举的横幅上墨迹未干的烫金大字:“欢迎·阿尔卑斯的良心’夏尔加先生回家!”——那“良心”二字被阳光晒得发亮,像一枚勋章,也像一道判决。
马车驶过栗树街时,他下意识掀开帘子。街角面包店的老板娘踮着脚朝他挥手,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药剂师老杜邦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又戴上,仿佛怕自己看错;连常年坐在广场长椅上喂鸽子的聋哑老人,也颤巍巍举起一只枯枝般的手,朝他晃了晃。莱昂纳尔忽然记起十二岁那年,自己蹲在溪边用炭条画一只断翅的翠鸟,被路过的牧师看见,牧师没呵斥,只弯腰看了许久,末了说:“线条太急,翅膀抖,但眼睛……眼睛是活的。”——那时他不懂,只觉那双眼睛在纸上灼灼地烧。如今他才明白,所谓“良心”,不过是有人把你画下的眼睛,当真了。
马车停在杜布瓦家门前。伊凡娜已站在台阶上。她穿着浅灰亚麻长裙,没有珠饰,只在发间别了一支银叶兰。阳光落在她肩头,像融化的蜜。她没笑,只是静静看着弟弟,目光沉静如山间深潭。莱昂纳尔跳下车,箱子还没落地,她已快步上前,伸手抚上他左颊——那里有一道淡褐色旧疤,是七岁爬橡树摔的。她指尖微凉,动作极轻,仿佛碰的不是皮肤,而是某页薄脆的稿纸。
“你瘦了。”她说。
莱昂纳尔鼻腔一热,喉头哽住。他想说巴黎的雾太重,说龚古尔家烛光太晃,说莫泊桑咳出的血点在雪白桌布上像一滴凝固的石榴籽……可最后只点点头,把箱子递给她:“姐,我带了《加勒比海盗》第一卷的样书,给小外甥留着。”
伊凡娜接过箱子,指腹摩挲着封面上杰克船长歪戴帽子的剪影,忽然问:“你真觉得……他们需要一个海盗?”
“不。”莱昂纳尔望着院中那棵百年栗树,枝叶浓密,荫蔽半个院子,“他们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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