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常跟在渡鸦身后,来到艾因市西南方向的一座建筑前。
他对这里有印象,按照情报,这里应该是幸存者组织中,排名第二位「觉醒力量」组织的据点。
随着他们走入据点,吴常只觉得身体仿佛突破了一层透明...
> “你听见的,从来都不是回声。”
笔迹陌生,却又熟悉??像是无数声音叠加后的共鸣。我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直到晨光爬上书桌,把字迹照得微微发烫。
苏禾来的时候,带着一叠孩子们新写的诗。她没进门就喊:“小努尔今天主动站上讲台了!”她的声音轻快得像风穿过竹林,“他说他要把《道歉公约》唱成歌,还编了旋律。”她把诗稿放在桌上,随手倒了杯水,忽然停住,“你昨晚又做梦了?”
我点头,递过日记本。
她读完那句话,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知道吗,昨天放学后,有个孩子蹲在操场角落哭。我去问,他说他骗妈妈说自己参加合唱团训练,其实是去网吧打了游戏。他怕被骂,怕让她失望……可今天早上,他回家说了实话。”她顿了顿,眼神温柔,“他妈妈抱了他很久,然后说:‘谢谢你告诉我。’”
我们都没再说话。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守灯人”真正的意义??他们不是替人承担罪责的替身,而是为那些卡在喉咙里的真相,点亮了一盏可以借光的灯。
中午,我去社区中心取快递,路过新开的“坦白角”。几张圆桌摆在树荫下,有人坐着低语,有人站着流泪,也有人只是安静地听。一个老人正对一位年轻人说着什么,手抖得厉害,但语气坚定。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
> “这里不说教,不评判,只倾听。
> 你可以带走一句话,也可以留下一句。”
我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忽然听见有人叫我名字。回头,是便利店老板,手里端着两碗汤。
“老规矩。”他说,把一碗递给我。
我们坐在台阶上喝汤。热气升腾,模糊了视线。他忽然说:“你知道吗?昨天有个女人在我店里哭了半小时。她说她二十年前抛弃了一个孩子,现在想找到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握紧碗沿,没接话。
“她最后写了封信,塞进汤碗底下。我说我会留着,等那个孩子哪天走进来,我就交给他。”他笑了笑,“她说这碗汤叫‘明日希望’,其实应该是‘今日勇气’才对。”
我低头看着碗中升腾的雾气,那缕熟悉的“在”字又浮现出来,缓缓延展成三个字:
**在听,在。**
我的心跳慢了一拍。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巧合。这是某种正在固化的新规则??当一个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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