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典狱长左眼的金芒骤然收缩。
皮包客立刻后撤半步,公文包“咔哒”一声弹开一道三厘米宽的缝隙——缝隙里没有椅子,只有一截缠满黑胶布的刀柄,柄端嵌着七颗不断明灭的微型眼球,每颗眼球的瞳孔都倒映着同一幅画面:浴室隔间顶部的通风栅格,正有半片湿漉漉的绿发无声垂落。
“问号先生没危险。”皮包客语速加快,“他解密时情绪不稳,思维线正在外溢。而‘野兽’的追逐路线,恰好绕开了所有可能触发他防御机制的声波共振点——它在规避他的逻辑陷阱,却故意让血迹引导我们撞上这扇门。它要我们进来,不是为了杀我们……”
“是为了让我们看见它想让我们看见的东西。”副典狱长接话,金属长靴突然向前碾进半寸,鞋跟下方水泥轰然塌陷,露出底下幽深管道。管道内壁密密麻麻吸附着成千上万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水蛭,每只水蛭尾部都连着一根比发丝更细的银线,银线尽头,是通风管道内壁上被精心凿出的、与问号先生掌心光圈轮廓完全一致的凹槽。
皮包客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些银线,根本不是野兽留下的。
是问号先生自己,在冲淋时无意识用指尖划刻的。冷水冲刷肉体时,他右手小指第二关节处一道新愈合的伤口崩裂了,血混着水珠滴落,而血珠落地前,已被某种高速振动的力场拉成细线,精准射入管道内壁——那是他解密失败后,大脑为保存线索自发启动的“蚀刻备份”。
“它偷看了他的解密过程。”皮包客喃喃,“它甚至……替他完成了最后一步。”
话音未落,铁门“嗡”地一声震颤起来。门缝里渗出的不再是血,而是一股浓稠如蜜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液体。液体流淌至地面,迅速蒸腾为淡青色雾气,雾气中浮现出无数重叠的剪影:有披着裹尸布持刀狂奔的皮包客,有肌肉虬结却面容空洞的副典狱长,有绿发湿漉漉贴在额角的问号先生,还有……一个穿着典狱长制式西装、却戴着鹿头面具的身影,正将一把小刀缓缓刺入自己胸口。
皮包客瞳孔骤缩。
那把小刀的刀柄纹路,与他公文包里那截缠满黑胶布的刀柄,分毫不差。
“不对……”他猛地抬头,直视副典狱长仅存的左眼,“它在混淆因果。这些剪影不是预兆,是倒放的录像——它把我们未来会做的动作,提前剪辑进它的‘现在’里。它不是野兽,是……”
“是‘回响’。”副典狱长打断他,左眼金芒暴涨,瞬间烧穿雾气中的所有剪影,“是典狱长用旧日时代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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