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都在我体内……真实地狱之所以飘浮在宇宙外围,之所以呈现活体状态,之所以所诞生的神祇远超周围世界,之所以有着如此强烈的恶意侵略。
正是因为真实地狱的本质,是一具神祇尸骸,
一位旧日...
铁门后没有声音。
只有血在缓慢滴落,一滴,两滴,第三滴悬在门缝边缘,将坠未坠,像一颗被强行凝固的猩红瞳孔。
皮包客停步,公文包垂在身侧,手指却已扣住包口内侧一道细如发丝的金属卡簧。他没动,但整条右臂的肌肉纤维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高频震颤——不是紧张,是某种更古老、更精密的校准。他在听,不是用耳,而是用脊椎末端那截早已退化、却从未真正死去的神经节。那里还连着幼年时被典狱长亲手植入的“静默回响器”,能捕捉声波褶皱里被折叠的第三重频段。
副典狱长站在他斜前方半步,金属长靴底面与地面接触处浮起一圈极淡的灰雾,仿佛水泥正被无形高温悄然蚀刻。他没回头,但后颈凸起的骨节微微旋开一个微小角度,像一扇只对皮包客敞开的窄窗。那是信号:你先判,我后动。
皮包客喉结滑动了一下。
不是吞咽,是挤压——把喉咙里刚刚涌上来的、带着铁锈味的灼热感硬生生压回气管深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通道岔口闻到的“野性气息”,其实混着一缕极淡的、被稀释了至少十倍的月神香灰味。那味道本该只出现在月神亲自主持的终局审判室,绝不可能流散至此。除非……有人把审判室的灰烬,混进了野兽的唾液里。
“它在演。”皮包客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不是野兽在追人,是人在用野兽当饵。”
副典狱长终于侧过脸。那张被挖去大半的脸庞上,仅存的左眼瞳孔竟泛着非人的暗金色,虹膜边缘爬满蛛网状的银白裂纹,像一枚正在冷却的恒星残骸。“所以呢?”他问,声带震动带动耳廓下三道旧疤同步起伏,“演给谁看?”
“演给我们俩看。”皮包客抬手,食指指尖缓缓划过铁门表面。指腹下,冰冷的金属竟渗出温热的潮意,仿佛门后并非空间,而是一具尚在搏动的活体胸腔。“它知道我们刚从澡堂来。知道问号先生在冲冷水——那水里溶解了‘光圈肉体’的微量析出物,正通过通风管道扩散。它嗅到了解密者的焦虑,也嗅到了……”他顿了顿,舌尖抵住上颚右侧一颗被刻意保留的蛀牙,“……你垂体碎裂后,尚未被神性完全覆盖的、属于‘人’的痛觉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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