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东瀛的动员能力，实在是差得很。
打仗基本就靠武士和僧兵。
后世他们抵抗元军时候，虽然把国力耗干了，至少还能动员几万人。
平氏已经算是很不错的豪强了，家底也厚实，毕竟和宋商贸易多年...
鸭绿江畔的秋风卷着霜气扑进保州城门，崔爷汀裹紧身上那件新制的玄色锦缎长袍，袍角绣着暗金云纹——这是保州知州魏小旗昨日亲赐的“商贾冠带”，按景律，凡获官府特许执掌互市之权者，可着半品文官常服以彰荣宠。他抬手抚过袖口微凉的金线，指尖却在袖袋里攥紧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上面是陈绍亲笔朱批：“崔顺商会，首重信义；所荐寒士，必验其才；若涉虚冒，连坐三族。”
他站在酒楼二楼临窗处，看楼下集市人潮如织。辽东兵列队巡街，铁甲映着斜阳，靴声踏在青石板上，竟似鼓点般齐整。几个穿粗麻短褐的高丽少年正蹲在摊前，用生硬的汉话与卖琉璃镜片的老匠人讨价还价。那镜子不过巴掌大小，银背铜框，照得人脸孔纤毫毕现。崔爷汀认得其中一人——庆州金氏旁支的庶子金允修，去年还在崔家米铺当记账学徒，今晨却已腰佩景朝新颁的“蕃学赴考凭引”，胸前缀着一枚小小的白玉鲤鱼徽，那是金陵国子监南班专供外藩学子的信物。
“高丽这次又赚了不少吧？”邻桌商户端着青瓷盏凑近，盏中琥珀色酒液晃荡，“听说你给金陵送了三十船松脂、二十车人参，换回来的不是这玩意儿？”他指着金允修手中那面小镜，嗤笑一声，“哄小孩的把戏。”
崔爷汀没接话，只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乔广酒性如刀，割得喉头火辣辣地疼，可比这更灼人的，是袖中素笺上朱砂未干的字迹。陈绍要的从来不是几船药材，而是要把高丽的脊梁骨，一寸寸嵌进大景的舆图里——用科举的墨，用互市的铜钱，用这些少年捧在手心、生怕摔碎的琉璃镜。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商会密室里，李唐臣摊开的那份《高丽儒林录》。纸页泛黄，墨迹斑驳，记录着自新罗以来三百七十二位进士名录，其中九成出自庆州金氏、开京王氏、平壤崔氏三大阀。李唐臣枯瘦的手指划过“金富轼”三字，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父辈写史，总说‘高丽衣冠，尽承唐宋’，可如今连国子监的《切韵》课本，都得靠景朝雕版工坊翻印……您说，若真让寒门子弟也读《广韵》习平仄，那些阀主老爷们，夜里还能睡得安稳么？”
窗外锣鼓声骤然炸响。保州吏员带着差役穿过人流，高举木牌：“奉钦命！崔顺商会所荐寒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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