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里品不出其中猫腻。
堂堂五品郎中身故,只让区区县衙硬着头皮勘察也就罢了,如今州衙和都水司这般措辞,还能查得下去才怪。
孙继皋摸着下巴恍然大悟:「难怪贵州三日前便匆匆将张郎中扶棺归乡。」
谁遇到都会心灰意冷,想早日了结。
张弛闻言,低着头不语。
朱翊钧见状,不由心中暗叹,也未必是心灰意冷,或许是想了却杂事,再撞南墙呢?
他也没在这事上探究,换了个方向问道:「张郎中近年可有得罪什麽死敌?还请施主说来,贫僧为他一并消去因果。」
下手这样黑,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对手。
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正是这样简单的问题,反倒让张弛露出为难的神情,他迟疑片刻,尴尬回道:「家父为官多年,得罪的同僚实在数不胜数。」
众皆默然。
张弛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府上方才整理了家父历年的奏疏草稿丶行状抄本丶诗词文集————圣僧或许可以从中窥见家父的因果牵连。」
「诸位请随我来。」
说罢,也不待众人回应,便伸手做请,往后院而去。
朱翊钧自然从善如流,迈步跟上。
后院摆着几口箱子,众人便看到女眷与仆从正来来往往,从厢房中搬家当。
张弛挥退了仆从,伸手推开了书房。
「这几口箱中,都是家父多年来手记的职事录要,吏治丶河工丶灾备丶教化等事。」
书房显然是最先收拾妥当的,张弛指着屋内几口箱子向众人介绍:「这些是家父一些手记,笔谈,杂思,不多,拢共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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