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混一之疆宇,构为赘疣;赋税之均输,曲为吮血;天下一家之念,浸消为江南重省与北地冗散之苟合,究其根本,盖在家国之心所失也。”
礼部大堂内的官吏们,终于再也坐不住,上手敷衍一拱,便起身告辞。
周子义周边几位同僚离去,只觉视野开阔了不少。
他记得越发迅速。
这种思潮往往表现为对度田清丈,调整赋税的强烈不满,乃至直接演化为对北方诸省的贬低,继而要求削弱北京集权,取缔赋税统管,甚至妄想财政独立。
国家的统一,被重构为拖累,赋税的再分配,被解构成吸血,天下一同被逐渐消解为南方优等省份与北方低效单位的临时合伙,其根源,在于国家认同体系的失衡。
“斯乃倾覆国本之论!”
何洛文做完了最后的定性。
可惜,堂下官吏已经相继离开,林绍、施观等人反而留到最后,听完最后一句,默默拱手告辞。
礼部大堂只剩下何洛文与周子义相对而坐。
周子义写完最后一句后,再未等到多余言语。
他正欲收起笔墨,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的礼部大堂。
福至心灵,周子义与何洛文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何洛文点了点头,周子义会意落笔。
“这些官吏,距离柔克错误,已经只有五十步了!”
……
“柔克错误,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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