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路院,
与荣国府一墙之隔的三进小院,正房厢庑游廊,皆小巧别致,不似荣国府正院的轩峻壮丽,是为贾赦的独立居所。
贾琏自黑油大门而入,径直往堂前去,心中盘算着寻父亲贾赦问个明白。
先前...
玄真观外,山风卷着枯叶扑向青灰砖墙,簌簌作响。林黛玉立在院门内,素手紧攥着那方半干的素巾,指尖泛白,胸膛微微起伏,耳根滚烫未退,心口却如悬重石——方才那一瞬的惊惶、羞赧、仓皇,竟比当年初入荣国府拜见贾母时更甚。她不是未见过男子,更非未经世事的闺阁稚子;可方才推门而入,撞见秦可卿出浴未掩、粉颈微露、湿发垂肩之态,却如被兜头浇下一盆冰水,又似踏进滚烫炉膛,冷热交煎,寸寸灼烧。
她垂眸,瞥见自己腕上一道浅浅红痕,是方才急中抓握门框所留。这具身子娇弱,经不得揉搓,可偏生此刻连喘息都需极力压住,唯恐泄露一丝慌乱。她不敢抬眼,不敢看秦可卿面上神情,更不敢想方才那双桃花眼掠过自己颈项时,是否已悄然记下每一寸肌理、每一分羞怯的颤动。
“少奶奶?”宝珠轻唤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如针尖刺破凝滞空气。
林黛玉倏然回神,指尖一松,素巾滑落于地。她俯身欲拾,腰肢微弯,青缎褂子裹着纤细腰线绷出一道清冷弧度。秦可卿目光掠过,喉间微动,竟觉口干舌燥,忙垂首端起茶盏,借热气氤氲遮掩面颊——那茶是刚沏的,滚烫,却压不住心口突突跳动。
瑞珠早已机敏上前,拾起素巾,又取了条新帕子递来。林黛玉接过,只轻轻按了按额角,再抬首时,眸光已如深潭止水,不见波澜:“方才失仪,多谢少奶奶不罪。”
秦可卿摇首,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笑意,似叹似怜:“公子何出此言?是我疏忽,未闻人至便卸了戒备……倒是累得公子受惊。”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黛玉衣襟微乱、鬓发犹湿,又落回自己掌中茶盏,“这茶凉了,我让瑞珠重沏。”
“不必。”林黛玉抬手止住,嗓音清越如碎玉击冰,“正事要紧。”
话音未落,宝珠已将食盒置于案上,掀开盖子,露出几样精致小菜:糟鹅掌、酒酿圆子、胭脂鹅脯、素拌莴苣丝,另有一小盅银耳莲子羹,热气袅袅。林黛玉目光微凝——这几样,皆是秦可卿素日最爱,尤其那酒酿圆子,软糯甜润,最解郁气。她心头一软,又是一涩:这等细致周全,原非为她,而是为那个真正该坐在此处的“李公子”。
她缓步上前,在秦可卿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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