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内藏密钥，可开启宁府祠堂西侧夹墙暗格——那里，藏着贾珍历年贪墨的账册副本，以及……他勾结盐枭的密信。”
林黛玉瞳孔骤缩。
“你不必现在就用它。”秦可卿将小簪放入她掌心，冰凉坚硬，“但需知，这把刀，永远在你手上。”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彻底沉没。室内烛火摇曳，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却奇异地交叠在一起，仿佛共生共死。
此时，院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瑞珠掀帘而入，面色煞白：“奶奶！林姑娘！东府……东府来人了！”
秦可卿眉峰一凛：“谁？”
“是……是贾珖！”瑞珠喘息未定，“带着七八个壮仆，说奉族中耆老之命，来‘迎少奶奶归府’，人已闯至二门！”
林黛玉霍然起身，指尖攥紧那柄乌木小簪，簪头黑曜石硌得掌心生疼。她望向秦可卿，眼中再无半分犹疑，唯有一片决绝寒光：“秦姐姐，我去了。”
秦可卿凝视她片刻，忽而展颜一笑，那笑容竟如初春破冰，清冽而锋利：“去吧。记住，宁国府的门楣，不是靠男人撑起来的。”
林黛玉深深一礼，转身疾步而出。瑞珠宝珠紧随其后，裙裾扫过门槛，发出飒飒声响。
廊下，贾珖正叉腰立于阶前，身后壮仆个个横眉怒目。见林黛玉现身，他嗤笑一声，拱手却无半分恭敬：“哟，少奶奶好清闲！观里吃斋念佛，倒把宁府上下几百张嘴给忘了？”
林黛玉停步，月光洒落肩头，将她身影镀上一层清冷银边。她未理贾珖，只淡淡扫过众人，目光如霜刃刮过每一张脸：“瑞珠，取我的包袱。”
瑞珠应声而去。贾珖一愣：“包袱？少奶奶这是……”
“回府。”林黛玉吐字如冰，“宁国府的牌匾，还挂在那儿。我这个少奶奶，自然该回去。”
贾珖闻言大喜，正要催促，却见林黛玉缓步下阶，裙裾拂过青砖，竟似踏着无声鼓点。她停在他面前三步之遥，仰首，目光如淬火寒星：“贾珖叔，您既奉族老之命而来，可带了文书印信？”
贾珖一滞：“这……族老口谕，哪需文书？”
“哦？”林黛玉轻笑，那笑声却无半分温度，“那敢问族老，可曾知会宗人府备案？可曾禀明礼部核验？可曾……向户部申领我的户籍勘合？”她指尖微扬，指向远处山道，“若无这些，您带人闯观，便是强掳官眷。按《大周律》，徒三年，罚银五十两。”
贾珖面色霎时铁青。他身后壮仆亦面面相觑，悄然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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