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与情感中完成了最深的交融。
“好。”他终是点头，“我答应你。只要你平安喜乐，其余种种，我替你们扛着。”
***
五日后，朝堂之上。
林如海当廷奏禀江南赈灾弊案，详述宁国府勾结盐商、侵吞巨款、残害忠良诸事，并呈上李宸提供的全部证据。圣上震怒，当即下旨革除贾珍一切职务，收押问罪，同时嘉奖李宸“忠义可嘉，见识超群”，特授翰林院待诏衔，参与修订《农政全书》，以彰其才。
消息传出，京城哗然。
有人称其为“寒门崛起之典范”，亦有贵族讥讽“不过一幸进之徒”。唯有薛姨妈闻讯后长叹：“难怪我家宝钗近日神思恍惚，原来早有人夺尽风光。”
而李宸对此荣衔淡然处之。他唯一在意的，是那日傍晚，林如海遣人送来一只紫檀木匣。
打开一看，竟是那只绣着兰草的面罩，已被仔细缝补完整，内附一笺：
> **“物归原主。望善待吾女，如护目中珠。”**
李宸握着面罩，站在夕阳之下，久久不动。
他知道，这场博弈尚未结束。朝中仍有势力欲除他而后快，家族内部亦有虎视眈眈者伺机反扑。但他不再惧怕。
因为他不再是那个蜷缩檐角的穷庶子，也不再是单靠智谋周旋的孤臣。他有了必须守护的人，也赢得了足以倚仗的尊重。
夜幕降临，他又一次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脸，轻声道：“你来了。”
镜中人睁开眼，唇角微扬：“父亲……同意了。”
“嗯。”他笑着点头，“我们可以继续走下去了。”
“走下去。”她重复一遍，眼中泛起星光，“哪怕风雨如晦，也不回头。”
烛火摇曳，映照两张灵魂共存的脸庞。窗外，春雷隐隐，似在宣告??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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