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如钟，“这世上本有两种糖：一种杀人于无形，一种救人于无声。你们吃的每一块糖，背后都有人的命在烧。”
人群寂静片刻，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
当夜，皇宫深处。
那位曾支持设立“惠民工艺审查局”的老尚书，在灯下反复阅读《鼓楼陈情录》全文，久久不语。良久，他提笔写下一道密奏：
> “臣闻古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今观‘净霜事件’，实乃民心所向，非权势所能压。若因一己私利而断万民生计，恐酿大乱。恳请陛下亲派钦差，赴江南实地查证，还农人公道，保新政根基。”
翌日朝会，皇帝召集群臣议事。恰逢北方边镇急报：因军粮配给中长期掺杂劣质糖块，导致数千士兵腹泻无力，防线几近崩溃。
龙颜震怒。
圣旨当即下达：即刻派遣钦差大臣携御医团队南下查案，严惩作伪官员，恢复江南蔗田耕作权，并授权“净霜同盟”参与重建工作。
消息传回京城，五女齐聚沁芳亭，相视而笑。
“我们赢了。”探春轻叹，“可这胜利，来得太险。”
“不是我们赢了。”林黛玉望着亭外流水，“是百姓不肯再沉默。”
沈砚之悄然走近，手中多了一枚金色令牌，正面镌刻“机枢院特许经营”，背面则是一行小字：“**变革之始，不在庙堂，在人心**”。
“这是正式批文。”他说，“从今日起，‘净霜同盟’不再是民间组织，而是受朝廷监管、享有免税特权的民生机构。你们可以合法建坊、聘工、通商，甚至开设学堂授业。”
“学堂？”宝姐姐眼前一亮。
“对。”沈砚之微笑，“你们提议的‘女子商学塾’，已被纳入‘惠民工程’试点名录。首期招生不限出身，不限年龄，只要愿学者，皆可入学。教材由你们亲自编撰，课程涵盖算术、账法、工艺、律例……甚至包括如何对抗商业阴谋。”
“我要教她们识破假账。”凤姐不知何时出现，唇角含笑，“那些藏在‘损耗’里的银子，我闭着眼都能找出来。”
众人愕然回头，随即哄堂大笑。
唯有林黛玉静静看着她：“你变了。”
“人总得往前走。”凤姐叹了口气，“我原以为抓住银子就能保住地位，可现在才明白，真正能护住荣国府的，是你们这些人拼出来的路。”
她顿了顿，低声道：“我也想学算账……正经地学。”
林黛玉伸出手：“欢迎加入。”
***
半月后，第一所“净霜商学塾”在京城东市正式开课。
青砖灰瓦，庭院整洁，门前立碑铭文：“**知识无贵贱，技艺即尊严**”。首批招收学员八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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