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答卷中‘食不过求养生,寝惟但求安神’一句,与此文中‘食唯求养,寝但求宁’几乎一字不差。若说巧合,未免太巧了些。”
李宸脸色骤变,伸手欲夺:“胡说八道!这书哪里来的?定是你栽赃陷害!”
金学洁侧身避开,冷声道:“此书乃礼部公开刊行,人人可购。况且你不该怪我揭穿,该怪你自己懒惰无能,连改写都不会!”
四周学子闻言纷纷侧目,原本对李宸还存几分敬畏之心的,此刻也都露出鄙夷神色。张学政暗暗摇头,心想:此人本有些才情,可惜心术不正,终难成大器。
林黛玉远远望着这一幕,嘴角微扬。她早知李宸根底浅薄,必赖程墨度日,故特意命人搜集近五年王家子弟应试文章与坊间程墨比对,果然发现蛛丝马迹。今日借金学洁之口点破,既惩其弊,又树新风,可谓一举两得。
正当场面趋于混乱之际,忽听堂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报??!”一名衙役飞奔而入,跪地道,“老太太院中急召小宗师,说是……说是宝七爷突发急症,昏倒在回廊之下,请速往诊治!”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林黛玉霍然起身:“何事?宝七爷何时回来的?”
“回大人,约莫半个时辰前回府,刚进二门便仆倒在地,如今已在暖阁施救,琏二奶奶已派人去请太医了。”
林黛玉不及多想,立刻吩咐曾教谕维持秩序,自己匆匆披上外袍,随衙役赶往荣国府。
一路上,她心中翻腾不止。宝玉素来体健,怎会突然晕厥?莫非与院试结果有关?毕竟此前他曾亲口说过支持金学洁,若因此触怒王夫人或贾政,遭训斥责罚也未可知。又或是……他在外听闻李宸败北之事,一时激动所致?
念头纷杂间,已至贾母房前。
只见屋内灯火通明,丫鬟婆子进出忙碌,王熙凤坐在床边执壶喂水,探春站在窗下低声垂泪,贾母则扶着炕桌颤声道:“我的儿啊,你怎么说倒就倒了?快醒醒,快醒醒……”
林黛玉快步上前,探手摸了摸宝玉额头,不烫;又翻开眼皮查看,瞳孔收缩正常。正欲细问病因,忽觉他袖中似有硬物,遂悄悄抽出,竟是一封尚未拆启的信笺。
封皮上写着四个小字:**密呈宝玉**。
落款无人,仅盖一方朱砂印章??形如蟠龙盘柱,极为眼熟。
她心头一震,认出那是镇远王府的私印!
来不及细想,只听床上宝玉忽然咳嗽两声,悠悠转醒。睁眼见众人围坐,虚弱一笑:“我没事……就是胸口闷得慌,歇会就好。”
贾母一把抱住,泣不成声:“你还说没事!吓死我了你知道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活哟!”
王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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