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们去管着。”
“每年定个数额,把租子折成银子,给您送到新封国去。一来安抚了留下的宗亲;二来王爷您人在西南,照样能吃着山西的利!再加上王府里二百多年攒下的家底儿……”
“王爷您想想,带着这金山银山,再带着一支‘朱家军’南下,水西和永宁那些安家、奢家的残兵败将,够看吗甚至都不用您亲自出马,只要您从手指缝里漏出去个五六十万两银子给四川、陕西的那帮杀才,您只管坐在重庆府或者成都府里,捷报自个儿就送来了!”
“真,真有那么容易”晋王这下是真动心了。
让他学老祖宗临阵杀贼,他觉得自己还得练一练,但如果靠砸钱就能把水西、永宁的那帮土司都砸死,那他就不怕了多了不说,一二百万的银子,他家里就有。一次砸个五六十万,能砸出一个让他自己做主的小王国,那决计是不亏的。
“容易”魏忠贤嗤笑道,“王爷,那可是五六十万银子啊!谁有啊咱家在宣府大败虎墩兔汗也就是这个数那可是号称大元可汗的虎墩兔汗啊!那俩破土司怎么比得了”
杨嗣昌苦笑道:“现在和水西、永宁土司打的各路人马一年能领着的饷都没这个数.一万精兵,满饷满粮打一年,都不了五六十万的半数。您要是能拿出五六十万,那就是两万精兵满粮满饷打一年.够那俩土司死十次的了。”
魏忠贤最后又来了一句:“王爷,这可不是让您捐出五六十万给万岁爷打建奴,而是您替自己,替您的子孙打地盘啊您也不想您的子子孙孙,都和您一样,困在一座小小的太原城内吧”
是啊,这是替自家打地盘!哪怕只能打下一个府大小的地盘,那也比现在这样强上十倍。
朱求桂终于想通了,一拍大腿一咬牙道:“干了!本,本王有银子,五六十万,本王出得起!”
第二天一大早,太原城南的校场就挤满了人。场子中间立着根旗杆,上头“晋王府护卫募兵”的大旗被风吹得猎猎响。旗杆底下摆着几口敞开的大木箱子,里头白的银锭子,太阳底下晃得人眼睛疼。
一群半大小子挤在最前头,身上的衣裳都打了补丁,可一个个眼神发亮,攥着拳头。领头的是个叫朱求樾的后生——这名字是他爹私下按辈分给起的,叫了二十多年,可宗人府的玉牒上压根没他这一号。论起血脉,他算是晋王朱求桂的远房堂弟,可因为“请名”这关一直卡着,他便成了不上不下的货:不算宗室,也算不得平民。
他不是没琢磨过出路。考科举没那资格。正经找个营生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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