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懂,有些光,原就该在裂痕深处,才最灼人眼目。
沈肆却不再言语。他松开她,转身走向案几,取过一方素笺,提笔蘸墨。季含漪悄悄抬眸,只见他笔走龙蛇,墨迹淋漓,片刻便写就数行。待他搁下笔,那素笺已被烛火燎去一角,边缘卷曲焦黑,唯余中间几字清晰如刻——
“朱门春深,唯卿可栖。”
他转身,将那页残笺递至她面前。纸角犹带余温,焦痕狰狞,墨字却力透纸背,仿佛以血为墨,以骨为笔,写尽六载寒暑不灭的孤绝。
季含漪伸出手,指尖触到那灼热纸角,微微颤抖。她没有接,只是静静望着他,泪水无声滑落,砸在残笺焦黑的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像一滴迟到了六年的春雨,终于落回它该在的土壤。
沈肆也不催。他只是站着,玄色常服在烛光下泛着沉静光泽,身影高大如松,将她整个笼罩其中。暮色四合,烛火摇曳,偌大宫殿里唯有两人呼吸可闻,以及那页残笺上未干的墨迹,在黑暗里静静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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