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之语,唤醒他心中最深的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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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沈肆仍未归,但京中局势骤紧。突厥大军压境,边关八百里加急连发三道,朝廷已下令征兵募粮,各侯府皆需协理军务。沈府作为世袭勋贵,自然首当其冲。老夫人趁机召集阖府议事,命诸管事齐聚正堂,唯独未请季含漪。
然而,她早已料到。
巳时刚过,一名小厮慌张来报:“夫人,主院正在清点库房粮银,说是要凑十万石军粮、五千两黄金,限期三日!”
季含漪冷笑:“仓廪空虚,哪来这许多钱粮?怕不是要变卖田产、典当嫁妆?”
话音未落,另一名仆妇匆匆赶来,脸色惨白:“不好了!老夫人下令,要把您陪嫁的三十顷庄田划入公账,说是‘为国捐输’!”
她猛地站起,眼中寒光乍现。
那是她叔父留下的最后一点产业,虽不大,却是她立身之本。一旦落入老夫人手中,不仅断了她的财源,更意味着她在沈府彻底失去根基。
“她这是要逼我低头。”季含漪冷冷道,“想让我跪着求她收回成命?做梦。”
她转身走入内室,打开嫁妆箱,取出一只紫檀木匣。匣中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地契、账册、印信??皆是她出嫁前亲手整理的产业凭证,每一笔交易、每一次收租,皆有据可查。
“容春,你立刻带两名可信仆妇,持我私印,前往庄田管事处,宣布自即日起,所有产出暂存别院仓廪,不得擅动一分一毫。”
“可……若是老夫人派人强取呢?”
“那就让他们去告官。”她唇角微扬,“我倒要看看,是她的懿令大,还是朝廷律法大。”
她又取出一方素帕,蘸墨写下六个字:“**奉旨查封,待主亲验。**”命人贴于庄门之上。这是她第一次公然对抗老夫人,也是她向全府宣告: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庶女,而是有产有权、受律法庇护的侯府主母。
消息传回主院,老夫人拍案怒喝:“反了!一个禁足之人,竟敢违抗家规?!”
左右无人敢应,唯有刘妈妈低声道:“老太太息怒。她如今有侯爷撑腰,又有律法护身,咱们若强行夺产,反倒落人口实。不如……另寻他法。”
老夫人眯眼沉思片刻,忽而冷笑:“好啊,她要讲律法,那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家法’。”
当夜,一道密令悄然传出:府中上下,凡曾与新夫人亲近者,皆需接受“清查”。先是厨房仆妇被逐个审问,再是洒扫丫鬟遭杖责逼供,最后竟连容春也被叫去问话,被斥“蛊惑主母、挑拨嫡庶”。
季含漪得知后,未怒,反而笑了。
“她在怕。”她对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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