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俨然已是沈府女主人的模样。
宴至半酣,忽有管事匆匆来报:“少夫人,西角门有人求见,说是您的远房表兄,携礼祝寿。”
季含漪眉头微蹙。她母家本是小官出身,远亲早已散落各地,何来表兄登门?
她不动声色,只道:“请他在外厅稍候,我即刻过去。”
沈肆察觉异样,低声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她摇头:“不必。若真是亲戚,我该独自认亲;若是别有用心之人,你出面反倒显得我怯懦。”
说罢,她整了整衣袖,带着容春与两名婆子前往外厅。
厅中站着一名男子,约莫三十出头,身穿青缎直裰,面容清瘦,眼神却闪烁不定。见季含漪进来,立刻上前行礼:“表妹安好,愚兄季承安,乃你母亲堂兄之子,特来为老夫人贺寿。”
季含漪静静打量他,心中已有七分怀疑。她母亲的确有个堂兄,但早年贬官流放岭南,早已断了音讯,何来儿子在京?
“表兄远道而来,辛苦了。”她语气平和,“只是我母家多年未通音信,不知您如何寻到此处?又凭何证明身份?”
那人神色一僵,随即笑道:“我也是辗转托人打听,才知你嫁入沈府。这是我家谱牒残页,上有我父名讳,你可查验。”
他递上一张泛黄纸片,季含漪接过一看,眉头微动??纸上的字迹新旧不一,明显是伪造。
她不动声色,将纸片递给身侧林妈妈:“送去给账房张先生辨认,看看墨迹纸张出自何处。”
那人顿时慌了:“这……这不过是家中旧物,何必劳烦他人?”
“规矩如此。”季含漪微笑,“沈府接待宾客,必查身份,以防奸佞混入。表兄若清白,何惧查验?”
那人额角渗汗,强笑道:“既然如此,我改日再来拜访便是。”说罢转身欲走。
“慢着。”季含漪声音陡然转冷,“你既自称母家亲戚,那我问你??我母亲闺名为何?她幼时最怕什么虫?她与父亲成婚之日,聘礼中有何特别之物?”
男子张口结舌,支吾不能答。
季含漪冷冷道:“我母亲闺名婉清,怕蜘蛛,成婚当日,聘礼中有一对青玉蝉,乃外祖家传之物。你若真是亲戚,怎会不知?”
她挥手:“来人,将此人拿下,搜身!”
两名粗壮婆子上前制住男子,从其袖中搜出一封密信,上书:“若能混入沈府,接近少夫人,便可得黄金百两,田产五十顷。”落款竟是谢玉修之名。
全场哗然。
季含漪手持密信,立于厅中,声音清越如钟:“谢玉修屡次派人冒充亲属,图谋不轨,今已被擒获证据。我以沈府少夫人之名宣告:凡我母家血脉,若有来者,必经三重查验;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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