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声音低沉,虽说不大,也透出股惯有的严肃来。
季含漪便忙点头:“好了。”
沈肆又低头往季含漪那领口看去,那里半遮的红印暧昧,又看人低眉的羞涩,扯了扯唇。
两人一前一后的一起出去,沈肆看了一眼跟随在侧的陈嬷嬷,稍稍厌烦的皱皱眉,又收回了眼神。
文安瞧见主子的眼神,知晓主子为什么不高兴,今早那婆子叫人的时候他也是拦着的,可那婆子仗着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说是来侯夫人身边正规矩的,有些架子,也没拦得住......
夕阳余晖洒在青石阶上,映出长长的影子。季含漪缓缓走下马车,脚刚落地,便见沈肆已立于门廊之下,玄色锦袍未换,眉宇间尚有政务未消的倦意,却仍挺拔如松,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回来了。”他迎上前,亲自扶她手臂,指尖微紧,似要确认她是否安然无恙。
“嗯。”她轻应一声,唇角微扬,“太后待我极好,还赐了金丝荷包。”
沈肆眸光一动,低头凝视她:“我知道你会应付得宜,可我仍坐立难安。宫中之人,惯会以柔语藏刀锋,我不放心。”
她抬手覆在他手背上,温声道:“可你忘了?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听见雷声就躲进柜子里的小姑娘了。如今有你为倚仗,更有祖母与府中上下护持,谁又能真正伤我分毫?”
沈肆默然片刻,终是低笑出声,抬手轻抚她鬓边碎发:“你说得对。我的含漪,从来都不弱。”
两人并肩步入内院,晚风拂过梨树,花瓣簌簌而落,落在她肩头,又被他轻轻拂去。
当晚,季含漪沐浴更衣后,独坐灯下翻阅今日宫中所记。她将每位诰命夫人的座次、言谈、神情一一默记,又将太后言语反复推敲。她知道,那一句“救过乳母”看似温情,实则是一把双刃剑??既可护她周全,亦可能引人忌惮。毕竟,在这京中权贵眼里,谁能得太后另眼相看,便是潜在的威胁。
她正沉思间,忽闻门扉轻响,沈肆披着外袍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
“夜深了,吃些东西再睡。”他将碗放在案上,顺势坐在她身旁,“可是还在想宫里的事?”
她点头,眉心微蹙:“太后今日待我优渥,众人皆惊。可越是如此,我越觉不安。那些夫人眼神各异,有的嫉妒,有的试探,更有几位,分明是谢家旧交,看我的目光如刀似剐。”
沈肆冷笑一声:“谢家这些年依附权贵,结了不少姻亲。你今日露了脸,他们自然不甘。但你不必惧怕,朝中局势我自会掌控。倒是你……”他顿了顿,目光深邃,“有没有人当面为难你?”
季含漪摇头:“无人敢明着挑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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