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旧:
> “夫人可知,您腹中之子,未必是沈侯血脉?
> 七年前赏花宴,您曾与谢玉恒共饮合卺酒;三年前中秋夜,您宿于顾宛云别院,当夜有人见谢公子潜入……
> 子嗣关乎宗庙传承,望慎之又慎。莫让沈家百年清誉,毁于一念之差。”
季含漪读罢,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信纸。
她不是不信沈肆,而是怕??怕这世间总有这般阴毒之人,专挑人心最柔软处下手。她更怕,若此信落入沈肆手中,他会如何反应?是否会有一瞬动摇?是否会在夜深人静时,望着她的脸,心中生出一丝疑虑?
她将信纸投入烛火,看着它蜷曲成灰,飘落于地。
可那一夜,她梦到了雪夜。
她独自走在长街上,鞋袜尽湿,身后传来谢玉恒的声音:“你既已失德,何必再装清高?”她回头,看见自己腹中空荡,血染裙裾,而沈肆站在远处,冷冷转身离去。
“不要!”她猛然惊醒,冷汗浸透寝衣。
窗外月色如霜,沈肆并未察觉她醒来,仍侧身守在一旁,一只手牢牢覆在她小腹之上,仿佛护着稀世珍宝。他睡颜沉静,呼吸均匀,毫无猜忌之态。
季含漪怔怔望着他,忽然觉得胸口发痛。
她不该怀疑他的信任,更不该让那些腌?言语侵入心扉。她是清白的,他们的孩子也是清白的。若连她自己都动摇,又怎能要求他人信她?
次日清晨,她唤来林嬷嬷,低声吩咐:“查一查这封信的来源。不必张扬,只需知道是谁想搅乱我的心神。”
林嬷嬷垂首应是:“老奴明白。此事不宜惊动侯爷,但也不能姑息。”
与此同时,沈肆已在朝堂掀起波澜。
他在御前奏请设立“清议司”,专查民间诽谤、造谣中伤之事,凡涉及朝廷重臣家眷者,一律严惩不贷。皇帝本就感念其忠勤,又见其为妻儿请命,动容准奏,并赐印剑一面,许其先斩后奏之权。
圣旨下达当日,京兆尹连夜抓捕七名曾撰写讽刺诗文的落第秀才,其中三人供出幕后主使??竟是谢家远房族叔谢元昌,此人曾任礼部小吏,因贪墨被革职,一直怀恨在心,欲借季含漪旧事打击沈府声誉。
沈肆冷笑:“一只蝼蚁,也敢撼树?”
当夜,谢元昌宅邸被查封,本人押入大牢,三日后以“构陷大臣、扰乱舆情”罪名流放岭南。其子跪于沈府门前磕头请罪,额角血流不止,却被秦骁一脚踢开:“滚。再让我看见你们谢家人在京中露面,格杀勿论。”
至此,谢氏一族彻底销声匿迹。
而季含漪的心绪,也在一场意外中彻底安定下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坐在庭院秋千上,由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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