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亦步亦趋的跟在沈肆的身后。
沈肆的身形高大,将季含漪的视线都挡住,只能看见他华贵的玄衣带给她的那一抹微微的压迫。
沈肆停在了一处无人的假山前,转过身静静看着季含漪往她走来。
一身娇娇软软的人,穿着一身鹅黄带粉的衣裳,在这春日晏晏里,带着幽香与她朝思暮想的香甜,以至于季含漪身子还没走过来,他便迫不及待的伸手一捞,将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长臂将人圈在怀里按紧,他低头深吸她身上的味道,又在季含漪还......
季含漪有孕的消息如春风拂过沉寂的府邸,栖云居自此被一层温柔而肃穆的静谧笼罩。沈肆下令阖府上下皆需轻声细语,连廊下悬挂的风铃也尽数取下,唯恐清脆之声惊扰了她安胎养息。厨房日夜熬着补汤,药炉不熄火,御医每日辰时准时登门请脉,连太后都遣了贴身宫女送来亲手绣制的婴儿肚兜,上头用金线绣着“长命百岁”四字,针脚细密,情意绵长。
然而,这份安宁之下,暗流仍在悄然涌动。
三日后,京城西市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肆内,两名衣着寻常的男子对坐饮酒,言谈间夹杂讥讽:“听说了吗?那季氏不过是个被休弃的妇人,如今倒攀上了高枝,竟怀了侯爷的骨肉。真是天道无眼,秽土生莲。”
“可不是?”另一人冷笑,“我听谢家老仆说,她在谢府时便行事乖张,不敬婆母,苛待庶妹,这才落得个和离下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崇德夫人,还敢称‘贞静贤淑’?怕是连自己身子干不干净都说不清。”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梁上跃下,落地无声。下一瞬,两人脖颈已被铁钳般的手扣住,面前三寸悬着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刃。
“再说一句。”来人正是沈肆亲卫统领秦骁,一身夜行衣未脱,眉目冷峻如刀削,“我割了你们的舌头,喂狗。”
二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秦骁冷哼一声,甩出两枚铜牌砸在桌上??那是京兆尹暗探的信物。
“今日饶你们一命,明日若再让我听见半个污蔑少夫人的字,不必等官府动手,我亲自送你们去见阎王。”
翌日清晨,醉仙楼掌柜主动闭门歇业,并张贴告示:“因家中染疾,暂停营业。”而那两位散布谣言之人,当晚便被人发现倒在城南破庙中,口中塞满烂泥,身上留书:“谤者如此。”
消息传开,满城噤若寒蝉。
但真正让季含漪心头微颤的,却是一封匿名信。
那日午后,她正倚窗翻阅《女则》,翠缕神色慌张地递上一个素色信封,说是从后花园假山石缝中发现,无人知晓何人所留。
信纸泛黄,墨迹淡褐,似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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