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出什么罪证,而是怕真相大白??怕世人知道,他们曾如何践踏律法,只为夺权。”
沈肆凝视着她,眼中渐起波澜。
他曾以为自己是在护她,可如今才明白,她早已不是被动承恩的弱柳,而是能与他共执利刃的并肩之人。
“你想怎么做?”他问。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抬眸,目光灼灼,“既然他们要讲‘情理’,那我们就让天下人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公道。你主审此案,我来写一篇《辩诬书》??不诉苦,不哭求,只列证据,只问律法。我要让百姓读完之后,问一句:若是我家人蒙冤,朝廷是否也会如此轻易定罪?”
沈肆久久未语,终是低笑出声,那笑声里竟带几分骄傲与欣慰。
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好。我明日便奏请陛下,准你以‘待嫁之身’呈递辩文??这是前所未有之事,但只要你敢写,我就敢保它直达天听。”
“我不怕破例。”她淡淡道,“我只怕沉默。”
***
三日后,《辩诬书》刊于《京报》首版,全文千余字,条分缕析,引经据典,末尾一句震聋发聩:
> **“律者,天下之公器,非权贵之私刑。若因一人出身孤微,便可任人栽赃;若因一时政争,便可翻覆旧案??则今日陷我季氏者,明日亦可陷尔等之家!”**
民间哗然。
茶楼酒肆争相诵读,士子传抄,妇孺皆知。更有说书人在勾栏瓦舍开讲“孤女昭雪记”,将季含漪塑为坚贞智勇之化身。百姓开始议论:“文安侯娶的哪里是个罪臣之女?分明是位不让须眉的奇女子!”
与此同时,三位致仕老臣联名上书,称当年季案确有疑点,恳请重审卷宗。虽未明言翻案,却已动摇根基。
朝堂之上,风向悄然逆转。
太子党羽再不敢轻言“沈肆专横”,反倒有人悄悄划清界限。永清侯府彻底闭门谢客,昔日门庭若市,今朝冷落如坟。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皇后竟亲自召见季含漪,赐下一对羊脂玉镯,温言道:“本宫读了你的文章,字字入理,句句含情。你虽年少,却有担当。沈侯得妻如此,实乃幸事。”
这一见,一举消弭了所有“依附惑主”的流言。
回府途中,季含漪坐在马车中,指尖轻轻摩挲玉镯,神色平静,心中却知:这不是恩宠,而是博弈中的一步妙招。皇后借此表明立场,既安抚沈肆,又撇清与丽太妃干系,更向天下展示中宫宽仁。但她不恼,反而感激??只要结果有利于她与沈肆,谁出的手并不重要。
“姑娘,您笑了。”丫鬟轻声道。
“因为我终于懂了。”她望向窗外春阳明媚,“在这座城里,眼泪换不来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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