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司?”一位老臣皱眉,“那不是早已覆灭的阉党邪组织?”
“覆灭的是明面之人。”她抬头,目光清冽,“可他们留下的密道、暗账、联络方式,仍在运转。太子近日频繁提及‘井底’‘账本’,极可能是无意中发现了什么。若真是如此,他的病,便是因知太多而起。”
皇帝久久不语,终是挥手屏退群臣,只留她一人在殿中。
“你手中可有证据?”他问。
她取出那枚铜钥,呈于案上:“此钥出自东宫书房砚台之下,形制特殊,臣妇怀疑,它开启的并非寻常箱柜,而是某处隐秘藏所。太子曾梦魇多年,皆因童年目睹焚毁账册之事。若真有未毁原件留存,必是足以动摇国本之物。”
皇帝盯着铜钥,脸色变幻不定。良久,他低声问:“你打算如何查?”
“请陛下赐我七日时间,以‘调理太子心神’为由,继续出入东宫。同时,请准许我调用清讼司旧档,比对近年来所有与‘白云观’‘张氏祠堂’‘松江陈宅’相关之人际往来。”
皇帝沉吟许久,终是点头:“准。但你要记住,若查出牵连皇族……朕未必能保你全身而退。”
“臣妇明白。”她叩首,“但若因惧祸而不为,才是真正的辜负圣恩与民心。”
归府后,她未歇息,立即召集心腹:容春、柳芸之父、书院老仆吴氏残部,以及一位曾为刑部绘图匠的老友。众人连夜绘制东宫结构图,并结合太子近年作息记录,推演出他可能接触密档的时间与路径。
第三日,线索浮现:每逢初七,太子必独自前往东宫后苑小佛堂诵经,且每次停留时间远超常理。而那佛堂,恰位于当年赵德全掌管内侍省时亲自督建的“净心院”附属建筑群中。
更关键的是,匠人回忆,此类佛堂地下常设“藏经窖”,专供太监私存不便公开之物,入口多以机关控制,需特定钥匙开启。
“就是它了。”季含漪指着图纸上一处标注,“若太子真找到了入口,定是在那次诵经时无意触发机关。而他们发现后,便以毒药或迷香使其昏聩,再试图销毁记忆。”
沈肆听罢,眉头紧锁:“你要亲自进去?”
“必须是我。”她道,“别人不知机关所在,贸然触动,恐引塌陷或毒烟。况且……那是我父亲当年设计宫闱时参与过的图纸之一,我记得一些暗记。”
当夜三更,她换上黑衣,蒙面潜行,由柳芸引路,避开巡夜禁军,悄然进入东宫后苑。
月光如水,洒落佛堂檐角。她依图寻至供桌下方,果然发现一块地砖边缘略有松动。撬开一看,内嵌一道铜环,正是与那枚钥匙匹配的机关。
轻轻插入,旋动三圈,只听“咔”的一声,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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