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说的没错,不过才过了两天,沈府与承安侯府侯府定亲的消息便传遍了满京城,就连季含漪也听说了。
季含漪正带着容春带着帷帽去花铺里买些花回去,在花铺里就听着路人在说沈府与承安侯府的婚事。
季含漪光是听了几句就明白了,为什么沈肆要带她去承安侯府,为什么荣庆大长公主要认她为义女。
只是她还没有见过沈家人,两家就这么将亲事定下了?那沈家知不知道定亲的人是她?
季含漪心里头还是有点忐忑的,虽说不知道沈肆到底......
春寒未尽,细雨如丝,织成一片迷蒙烟幕,笼住沈府朱门。檐角铜铃轻响,随风摇曳出几声清脆,似在唤醒沉睡的庭院。季含漪立于回廊之下,手中握着一封刚拆的密函,纸面微皱,字迹潦草,却如刀刻入心??“江南陈氏旧仆携证来京,言及当年盐铁案中另有隐情,牵连宫中贵人”。她指尖微颤,不是因惧,而是惊涛再起时那一瞬的怔忡。
她缓缓将信纸收入袖中,面上波澜不兴,只命容春取来油伞:“去书院。”
雨中的女子书院静谧而生机盎然。青瓦白墙间,数十名女童分坐两堂,或诵《诗经》,或习算术。她们大多出身寒微,有的是孤女,有的是被弃养的婢女,如今皆穿素净布衣,发间系一方蓝绸,眉目间竟透出几分书卷气。见夫人亲至,众人起身行礼,声音齐整:“拜见先生。”
季含漪点头示意免礼,缓步走入正厅。案上摊开着一本新编讲义,乃她亲撰的《妇学通略》,收录历代才女事迹、律法常识与基础医理。她翻至其中一页,停在一节关于“女子可讼”的条目下,轻声道:“今日我要讲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女人如何用一支笔,扳倒一座山。”
众女凝神倾听。她便娓娓道来:那是一位县令之妻,丈夫蒙冤入狱,族人逼其改嫁。她不肯屈从,独自研读律典三年,终以确凿证据翻案,还夫清白,并上书朝廷请求修订“寡妇不得主诉”之例。十年后,此案被列入刑部判例集,成为后世援引之据。
“你们可知她靠的是什么?”季含漪环视满堂,“不是权势,不是姻亲,而是知识。律法若写在纸上却不为人知,便只是装饰;可若有人读懂它、掌握它、敢于用它,它就能成为利剑,斩断枷锁。”
少女们眼中燃起光亮。一名十四五岁的女孩举手问道:“夫人,我们也能学律法吗?”
“为何不能?”她反问,“你们既可读《论语》,为何不可读《唐律疏议》?既然男子能断案,女子为何不能明理?我办此书院,不只是教你们识字绣花,更是要让你们明白??身为女子,不必依附谁而活,亦不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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