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的事儿，赵孝骞不懂，前世看到的都是不真实的影视剧。
依稀听说习武要从小打底子，再长大一点，筋骨发育好了，再开始习武就有难度了，过程也将更痛苦。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解决，外行别瞎...
赵昊跪在福宁殿的青砖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低垂着头。殿内寂静无声，唯有铜壶滴漏的水声一滴一滴地敲打着人心。他能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探究，有审视，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尤其是蔡京那双眼睛，像鹰隼般盯了他许久，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玄机来。
“抬起头来。”赵孝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昊缓缓抬头，目光平视前方，正对上赵孝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一瞬间，他心头微震。这位官家的眼神里没有笑意，也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穿透灵魂的冷静。他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召见，而是一场考验，一场决定他未来命运的审度。
“你便是赵昊？”赵孝骞问。
“是。”赵昊答得干脆。
“听闻你曾潜入辽国中京，斩杀耶律氏三名宗室子弟，全身而退？”
“确有此事。”
“为何而去？”
“奉命行事。”
“谁之命？”
赵昊顿了一瞬，随即道：“边军密谍司旧主。”
赵孝骞轻轻点头，似是满意，又似在思索。片刻后，他忽然一笑：“朕听说你字写得极差，连蒙师许都将你气病了？”
殿中众人皆是一怔，连狄莹都忍不住掩唇轻笑。这话题转得太突兀，像是从刀锋骤然滑入市井闲谈。可赵昊却不敢松懈，他知道，这种“闲谈”往往比质问更危险。
“臣幼时贪玩，不肯用心习字，确让许大人费心。”他坦然承认，“如今悔之晚矣。”
“不晚。”赵孝骞摆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能知错，便是可教。朕不在乎你过去如何，只看你将来能成何等人物。”
说罢，他转向蔡京：“老蔡，你觉得如何？”
蔡京早已收起方才背诗时的谄媚模样，此刻神情肃穆，拱手道：“回官家，此人气质沉凝，眼神清明，举止有度，虽未言语多句，然已见其心性稳重。若为皇子启蒙武艺，臣以为……甚妥。”
赵孝骞闻言，嘴角微扬，继而看向赵昊：“你可愿担此任？”
赵昊心头一紧。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个“是否愿意”的问题，而是一个站队的抉择。一旦应下，便等于正式踏入皇权核心圈层，成为天子亲信。但与此同时，也将彻底卷入宫廷风云之中，再无退路。
可若拒绝呢？
他抬眼看了看赵孝骞，又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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