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云晚刚洗完澡,门铃就炸响。透过猫眼一看,云正涛的脸在雨幕里显得格外阴沉,手里还提着个印着“福寿堂”的保温袋。
他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不过不怕他,他要是敢乱来,就直接报警,让他明天上不了庭!
“晚晚,开门。”
云正涛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慈爱,“你爷爷今天不太好,我带了他常喝的润肺汤,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老宅看看爷爷?”
云晚隔着门冷笑:“你又想把我软禁起来,让我明天去不了法庭?”
门被猛地推了一下,云正涛的脸贴得更近,雨珠从他发梢滴下来:“你非要这么犟?爷爷年纪大了,是一条腿迈进棺材的人!”
“公司只是想让他退出,不是针对你!”
“那些股份先放我这,等我老了我再给你不是一样?”
“等你老了?”云晚的声音陡然冷下来,“等你老了,云氏早就被你败光了,我还能拿到什么?”
“我本来没想争,毕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抢’,是爷爷教我的。”
“可你越是急着抢,越是编这些烂理由,我就越要争到底!我就是不让!”
雨更大了。
云正涛的脸色在昏暗的楼道灯里变得铁青。
他攥着保温袋的手青筋暴起,最后狠狠踹了下门:“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会后悔的!”
说着怒冲冲地走了。
云晚靠在门后,听见手机震动起来。
是沈玉发来的消息,配着张他刚泡好的茶的照片:“明天开庭别慌,我连‘云正涛可能当庭狡辩的三个理由’都列好了,保证让他哭着走。对了,睡前别忘看我发你的辩论稿,我们要好好配合。看不懂的地方……可以打电话骚扰我。”
云晚回了个“知道了”,想了想,又多敲了行字:“沈律师,明天赢了官司,我请你吃顿好的,比面馆贵三倍的那种。”
沈玉:“好说好说。”
……
与此同时,京城一家隐于竹林深处的私人茶舍。
雨丝斜织,敲打着青瓦屋檐,汇成细流沿着竹筒安静地滑落。
雅室内,熏香袅袅。
沈歌娴熟地烫杯、温壶、高冲低泡,将澄澈的茶汤分入三只白瓷小杯。
“伯母,您尝尝,这是他们这儿最好的白毫银针,说是头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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