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他摊开另一只干净的手掌,黄毛抢走的那部手机正静静躺在他掌心。
云晚稳了稳心神,上前接过手机。
“……谢谢。”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云小姐,”司机微微欠身,指向那辆如同蛰伏巨兽的库里南。
车身哑光的黑色在乱巷斑驳的霓虹下,沉淀出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晚上不安全,”他侧身,做了个标准的邀请手势,“先生说您不介意的话,送您一段路。”
云晚下意识看向那面紧闭的墨色车窗。
光线被完全吞噬,看不出丝毫端倪。
车上还有人?司机的所做所为,是车上人的授意。
那得表达一下谢意才是。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手机,迈步走了过去。
司机为她拉开沉重的后车门。
车内精密的空调系统释放的冷气,混杂着一股沉甸甸的雪松与皮革融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敞如小包厢的后座里,光线调得极暗,只余下扶手处一圈幽蓝的氛围灯带。
一个男人靠在宽大座椅的阴影深处,正闭目养神。
线条利落的黑色西装贴合着挺括的肩线,里面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解开顶扣,在昏暗中勾勒出喉结冷硬的轮廓。
他一只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腕骨上深色的名表盘面折射着微光。
另一只手则懒懒地搁在膝头,修长的指节松弛地半蜷着。
车内沉静得只剩几乎听不见的车内引擎低鸣。
眉骨生得很高,鼻梁挺直如刻,下颌线收得凌厉干净。
即便是闭着眼,也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的猛兽,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令人不敢高声语的自带压迫感。
那是一种无需声张的掌控力。
仿佛他只要在这里坐着,连空气都要屈膝行礼。
云晚在看清他脸的瞬间,头皮“嗡”的一声。
京圈活阎王!
顾云洲!
她杵在车门口,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才甩掉几个街头混混,转眼又掉进这阎王殿?
今天黄历上写的难道是“诸事不宜,专克云晚”?
顾云洲浓密的眼睫缓缓掀开。
那双眼幽深沉静,像夜色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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