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端正秀气的五官,有几分儒商味道。
衬衫领口解开一粒,袖口卷到小臂,脸上还挂着点‘没睡醒但必须起床上班’的阴郁。
旁边矮几上是半杯喝剩的矿泉水,一份皱巴巴的财经早报。
一盒开盖的……醒酒药?
云晚差点乐出声。
这酒量不行啊,都这会了还醉着呢?
江清砚听见动静,撩起眼皮。
眼神算不上犀利,更多是宿醉未消的烦躁。
扫过云晚,确认是目标人物后,几不可察地吁了口气。
“晚小姐,坐。”
他从手边的财经早报
纸上是她那串佛珠的照片,拍得很清晰,连她上次不小心蹭掉的漆皮都看得到。
“这珠子,晚小姐认识吧?”江清砚单刀直入。
云晚瞅瞅佛珠,再瞅瞅他那张仿佛写着‘别烦我,好困’的脸。
啜了口清茶,“认识,之前我在古玩店瞎买的。”
语气随意,“但没戴多久,后来随手送人了吧?记不清了。”
江清砚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价值八万六的佛珠,忘了送谁?”
语气十足质疑。
云晚立刻指向脚边闪瞎眼的巨大玫瑰金行李箱,换上苦瓜脸:“江总瞧见没?我青春期叛逆,现在处于离家出走状态。”
“我现在是心乱如麻!”她夸张地敲敲太阳穴,“别说佛珠了,早饭吃的啥我都想不起来了!”
江清砚目光扫过行李箱,“晚小姐都22岁了,还在青春叛逆期?叛逆这么长时间不累吗?”
“到底是离家出走,还是被扫地出门?”
云晚耸肩:“结果不都一样?都是无家可归。”
这‘无家可归’四字,在江清砚听来,有某种暗示的作用。
他压下追问,摆出精英派头:“我在楼上总统套房空着,不嫌弃就住下。”
示意助理搬行李。
然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话里带钩:
“如果昨晚在温泉会所是你受了委屈,我愿意负责。至少物质方面保你无忧。”
意图很明显了:砸钱封口,绝无其他。
云晚就喜欢这种不谈感情只砸钱的霸总。
毕竟作为一个苦逼的穿书者,钱是最大的护身筹码,越多越好。
但是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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