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这五年，四个人对孩子是真的好。好到有时她会恍惚，觉得诺诺有这么四个干爹，或许真的不需要那个亲爹了。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又被挡住。
顾云洲来了。
五年时光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让那股子凌厉深沉的气质，收敛了几分。
他也两手空空，没提礼盒。
“顾总来啦？”周予白先开口，语气里的调侃藏不住，“哟，这怎么空着手就来了？我们小寿星的生日，您这亲爹当得，有点敷衍啊。”
沈玉推了推眼镜，接话：“顾总日理万机，能来就不错了。礼物嘛，估计是觉得有我们四个干爹送就够了，是吧？”
裴景深没说话，只静静看着。
江清砚则淡淡开口：“顾总若是没准备，我那里还有备用的礼物，可以暂借。”
句句没脏字，句句是软刀子。
客厅里其他客人都屏住呼吸，眼神在几个男人之间偷偷来回扫。
这五年来，京城谁不知道——云晚的儿子有四个干爹，个个都是领域内顶尖的人物，宠孩子宠得没边。
顾云洲没理会那些阴阳怪气。
他走到诺诺面前，蹲下身。
“生日快乐。”他开口，声音温和。
诺诺看着他，小声说：“谢谢……爸爸。”
那声“爸爸”叫得有些生疏。
他伸出手，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礼物。”他把文件袋放到诺诺手里。
周予白“噗嗤”笑出声：“顾总，您这礼物包得挺别致啊。该不会是张贺卡吧？”
沈玉也笑：“说不定是手写的祝福语，情意深重。”
顾云洲抬眼，扫过他们。
然后，他看向云晚。
“礼物是给孩子的，但需要你替他保管。”
云晚蹙眉，接过文件袋。
入手很轻。
她打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只有两页纸。
是股权转让协议的签字页，最后一页，已经签好了顾云洲的名字，盖了顾氏集团的公章。
转让标的：顾氏集团10%的原始股。
受让人：云诺。
“你……”云晚抬眼，“这是什么意思？”
“生日礼物。”顾云洲站起身，语气平静，“顾氏10%的原始股，市值大概够买几十架私人飞机，或者几百个小钻石矿。”
他顿了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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