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
听到这里，黄林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茶杯上轻轻交握，露出了一个略带复杂的表情。
看到对方复杂的表情，李默并不意外。
“李部长，既然您问起，那我就说句实在话。”
她沉吟片刻，决定坦诚相告，“本地商界，尤其是那些本土成长起来的企业家，对您……确实存在一定的观望和抵触心理。”
黄林丹觉得这么跟李默说了，多少有点打击这位年轻的市委领导。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李默。
李默早有预料，所以示意她继续说。
“原因主要有两点。”
黄林丹条理清晰地说，“第一，您之前铁腕惩治不法商人，虽然大快人心，但也让一些人感到‘害怕’。他们私下里说，李市长手段太硬，做事不留情面。特别是姚海明也曾经是天水市商会会长之一，就更引起他们共鸣了。
第二，也是更关键的一点，有风声传您……更青睐外来资本，觉得本地商人观念落后、格局小。这个说法，杀伤力很大。”
关于姚海明一事，李默早有预料。
可是对自己与外来资本的事情，那就有点冤枉李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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