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了一瞬，深深看了李默一眼，似乎在掂量他话里的分量和背后的意图。办公室里的空气，再次变得紧绷起来。
“嗯，程序上的事情，你们按规矩办。”
晏清最终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情绪，“纪若山同志原则性强，有他在，我放心。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也辛苦了。”
这是送客的意思，也暂时搁置了明确的决断。
“好的，晏书记，您先忙。”
李默起身，拿起平板电脑，带着赵东来告辞离开。
李默隐隐感觉，晏清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对自己已经有了强烈的不满。
因为李默那番话也表明了，李默在来之前，已经把情况通报给了纪若山。
这让晏清感觉到自己的被动，而且既然如此，李默又摆出了一副什么事情都听他的姿态，就更加的令晏清感到厌烦了。
这小子，真特么的阴。
晏清心中强烈不适，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态度猛然冷淡。
实际上，李默也是在试探他，看看晏清具体态度是什么。
现在看来，晏清的态度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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