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第一次听到绝育才能入学的条件时的心情。
那时的自己，心中对这种条件充满了排斥。
但这些年来，在昆墟的洗礼下一次次放低自己的底线，一次次卖出身上的东西。
从时间，到劳力，再到血汗，再到种子……现在终于连自己的器官也要出卖了吗？
读了这么多年书，张羽却感觉自己又像是回到了嵩阳高中。
脑海浮现出记忆中那个面试官的问题：绝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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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的张羽不想同意。
“为了生活，为了活下去，我可以被昆墟同化一部分。”
“但我不想被昆墟彻底同化，我不想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昆墟人……”
这一刻的张羽心中陡然闪过一丝明悟，从高中入学的那一刻开始，绝育与否也许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一个锚点，成为了一个他将自己区别于昆墟土著的锚点。
脑海中，四首白牛连连咆哮，似乎也在赞同着张羽的决断。
于是张羽抬起头，看着磁极真君说道：“师父！”
“要什么300灵币？弟子身上的东西，只要师父看上，尽可以拿去。”
“只不过弟子想，若是能等自己炼体有成，将来境界突破，到了金丹甚至是元婴境界，能献给师父更好的品质。”
虽然张羽心中下定决心，不被昆墟突破自己最后的底线，要稳住自己心里的锚点。
但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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