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肚子”这个果,往前推成了“教师熬夜改稿”这个因。代价呢?我摸向左耳,那里鼓起一颗黄豆大的硬块,正随心跳搏动。
门被敲响。我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浓重,但眼神亮得吓人。门外传来王小满的声音,怯生生的:“陈老师?我…我把作文重写了,能现在给您看吗?”
我起身开门。王小满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冻得发红的手紧紧攥着个作业本。她身后,李想鬼鬼祟祟探出头,朝我挤眼睛,手里晃着只新折的纸鹤。
“进来吧。”我说。
王小满低头进屋,李想却踮脚往我桌上瞄,突然瞪大眼:“陈老师!您这稿子…怎么跟我们上周写的作文题一样?”他指着我摊开的稿纸,“《论断剑自伤丹田的合理性》?全班就张伟写过这个!”
我心头一震,抄起稿纸细看。方才写的那段文字,此刻读来竟带着奇异的韵律感:“……断剑嗡鸣,青光暴涨,丹田剧震,灵脉逆行——”每个字都像刻进视网膜,而纸页空白处,不知何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楷批注,墨色深浅不一,仿佛不同时间写就:
【此处‘嗡鸣’宜改‘悲鸣’,剑有灵性,非器物之响】
【‘青光’太俗,试用‘青鳞’,状其裂痕迸射之态】
【丹田非容器,乃气海漩涡,‘刺入’当为‘逆卷’】
笔迹熟悉得让我指尖发麻。是父亲的字。他生前是县图书馆古籍修复员,总用狼毫小楷在旧书页边批注,墨香混着樟脑丸气味,在我童年记忆里盘旋不去。
王小满突然拽我衣角:“老师,您耳朵怎么了?”她指着我左耳。我摸过去,硬块竟在皮肤下微微蠕动,像有活物在啃噬软骨。一股铁锈味涌上喉咙——不是幻觉,是真出血了。
李想却没注意这个。他一把抓过稿纸,兴奋地嚷:“老师!这断剑自伤的桥段,跟您上次讲《庖丁解牛》时说的‘以无厚入有间’一模一样!您是不是偷偷看了张伟的作文?”
我盯着他扬起的稿纸,目光凝在最后一行。那里本该是未完成的句子,此刻却多出两行新字,墨迹淋漓,仿佛刚写就:
【张伟此子,神魂与‘剑冢残碑’共鸣极强】
【若放任其辍学,十年后‘青冥剑’现世,将无人能承其煞】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青冥剑——那是我在大纲里埋了三卷都没敢写的终极伏笔,全网仅存于我加密云盘的txt文档,连编辑都没见过。
王小满忽然小声说:“陈老师,张伟今天没来上课…他爸说,要带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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