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限开始崩塌。
妇人笑容渐冷：“你不认娘了吗？”
“你不是我娘。”他低声说，“她是被秦无归派人毒杀的，尸体埋在后山槐树下，指甲缝里有朱砂粉，那是玄冥宗标记。”
妇人脸色扭曲，身形暴涨，化作一团黑雾，凝聚成秦无归的模样：“好孩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也不是秦无归。”陈长生冷冷道，“他是筑基巅峰，金丹有望，而你只是心魔借相。你想让我动摇，让我质疑使命，从而困死在这片识海之中。”
“可你说得对啊。”幻象低笑，“你真是掌门之子吗？还是我们给你编的故事？也许你根本就是个弃婴，被姜无涯捡来利用？也许通玄门从未存在？也许这一切，不过是穷极无聊的妄想？”
陈长生沉默。
风吹过耳畔，带来远方钟声。
他忽然笑了。
“你说得没错，我可能真是个弃婴，可能天生废脉，可能一路走来全是谎言。”他缓缓抬起右手，七处体阵同时亮起，“但这些阵法，是我亲手刻下的。这些伤疤，是我活过的证明。这一路跳跃荒原、设伏杀人、逆天改命……都不是梦。”
“哪怕世界虚假，我的意志也是真的。”
“而只要我还站着，就没人能定义我是谁！”
轰??！
识海炸裂，幻境崩塌。
他睁眼，仍立于渡厄舟船首，引航星光芒大盛，前方归墟海眼豁然洞开！
“第三把钥匙，不必再寻。”他喃喃，“它一直在我心里。”
船速骤增，如离弦之箭冲入漩涡。
空间撕裂，耳边充斥着远古哀嚎与法则碎裂之声。船身不断震荡，青铜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在陈长生操控下，“借灵大阵”疯狂抽取归墟乱流中的逸散灵机，补给舟体损耗；“腾云阵”则被改造成“稳衡系统”，贴附于船舷各处，调节飞行姿态。
三日三夜，穿越死亡之径。
第四日黎明，风暴平息。
眼前赫然出现一座悬浮于虚空的巨大宫殿??通玄主殿。它通体由黑曜石砌成，屋顶镶嵌九颗星辰宝石，门前矗立两尊巨人石像，手持阵盘，双眼泛着幽蓝光芒。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整座大殿竟漂浮在一汪流动的金色液体之上??那是传说中的“源初之汞”，万物灵机之源，造化炉的燃料！
陈长生驾舟缓缓降落于门前广场，刚踏上地面，两尊石像便同时睁眼！
“身份验证：血脉纯度不足，权限驳回。”机械般的声音响起。
陈长生不慌不忙，取出两枚铜钱钥匙，分别插入掌心凹槽，随后咬破手指，滴落三滴心头血于阵盘中央。
血光冲天，石像震动。
“检测到通玄嫡系血脉……心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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