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什么？！再敢私自运功，死了别怪没人救你！”
我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弟子知错。”
“知错？”他冷笑，“你以为这避雷阵是白布的？每日消耗十枚灵石！全宗上下，谁享此等待遇？就因为你一个杂役？若非柳师姐为你担保，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我咬牙，一声不吭。
他知道我的难堪，却仍不留情面地揭出来。但我明白，他说的是事实。
我没有资格任性。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明目张胆修炼。但夜里，当所有人都入睡后，我会偷偷盘坐在干涸的古井旁，闭目凝神，仅以意念引导体内气息循环，不敢催动一丝灵力，唯恐再招来天雷。
就这样，七日过去。
第八日清晨，我去领新任务，却被执事弟子塞了一本薄册子：“今日起，你兼管藏经阁外围除尘，每旬抄录一次遗失典籍目录，若有残卷可申请修补。”
我接过册子，手指微微发抖。
藏经阁！那是青鸾峰的知识核心，哪怕只是在外围打扫，也意味着我能接触到真正的修行文献！
我强压激动，低头谢恩。
回到小院，我翻出捡来的炭笔和废纸，开始默记昨日所见的几部功法名：《青鸾御风诀》《五行炼气经》《符?初解》……虽然无法入内阅览，但光是这些名字，已足够点燃我心中的火。
然而现实很快给我泼了一盆冰水。
当我拿着名单去库房申领补纸时，管事斜眼看了我一眼：“杂役无权领取上等纸墨，给你这个。”他扔过来一叠黄褐色的粗纸，边缘参差，质地脆硬，根本不宜书写。
“这……没法抄录啊。”我忍不住说。
“要么用这个，要么空手去写。”他冷冷道，“再?嗦一句，明天的任务也别想了。”
我沉默片刻，接过纸张，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我借着月光，在井边一块平整的石板上，用烧黑的树枝当笔，一笔一划誊写目录。没有墨，我就把树皮磨成粉混水调浆；没有镇纸，就用碎石压住纸角。写错一字，便整页重来。
整整三个夜晚，我抄完了第一份目录。
交上去那天，藏经阁主事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妪，她接过纸页细细查看，眉头越皱越紧。我以为又要挨骂，谁知她忽然抬头：“字迹工整，分类清晰，错漏为零。你读过书？”
我摇头：“没上过学堂，自己认得几个字。”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明日开始，你每日可入阁外廊半个时辰，整理残卷架。”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前辈！”我深深叩首。
从此，我终于能近距离接触那些传说中的典籍。虽不能翻阅正文，但光是看封面题跋、目录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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