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蹬了一脚踏板,自行车冲了出去,伴着周沫沫哼着的儿歌,出城拐上乡道,往苏稽方向而去。
路上没什么大车,但来往的自行车还是不少的。
一辆班车从周砚身旁晃悠悠开过去,扬起漫天灰尘。
周砚降慢了一些速度,伸手挡住了周沫沫脸。
苏稽和嘉州离得近,又有嘉州纺织厂这样的大厂,经济在嘉州乡镇中名列前茅,耍哥儿数量也是颇多,不少手脚不干净,专在班车上摸钱包,刀片手的臭名远扬。
所以不少人去苏稽,有条件的都自己骑车。
累点就累点,好过被摸了钱包。
派出所也打击过几回,但收效甚微,隔段时间又会冒出来。
周砚记忆里,小周同志也遭过一回,睡梦中口袋被刀片割开,钱包被摸走。
结果睡醒之后,钱包就在他腿上放着的,里边的八毛钱被拿走了,留下一张纸条,写着一行字:那么大个钱包装八角钱,穷鬼!
红色的感叹号,让十八岁的小周感受到了奇耻大辱。
那种愤怒和憋屈,周砚在回忆里都感受到了。
不是因为衣服被划破。
而是那句话。
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小周同志下车的时候还安慰自己:大抵是我对钱很尊重,没偷,没抢,也没有。
周砚穷过,所以能感同身受。
但也确实想笑。
川渝连贼都是阴阳师,魔法水平确实领先全国,家里普遍都有一件随时被召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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