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上,摩挲着身旁女人圆润丰腴的肩头。
黝黑粗亮的秀发披洒在粉颈玉肩上,一直垂落到那一处深凹沟壑间,粉妆玉琢的突然隆起,构筑成两团硕大的粉腻,魅惑人心。
不过欢愉之后的他...
广州的冬阳斜斜地铺在珠江新城的玻璃幕墙上,像融化的蜂蜜,温润却不动声色。康跃民和康跃并肩走在花城广场的林荫道上,脚下是刚扫过的银杏叶,脆而轻,踩上去发出细碎又踏实的响。康跃手里还攥着那杯没喝完的蜂蜜水,纸杯外壁凝了层薄雾,他下意识用拇指蹭了蹭,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康跃民走路的姿态很稳,肩膀不松不垮,背脊挺直如初春新抽的竹节,风衣下摆被微风掀动一角,露出里面深灰羊毛衫的领口,熨帖、干净、一丝不苟。这副样子,不像刚陪完一个情绪翻涌的姐姐,倒像是刚开完一场关乎生死的战略会。
“阿衡,”康跃民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把康跃从走神里轻轻拽回来,“你姐今早那杯蜂蜜水,是你泡的。”
康跃一怔,下意识点头:“嗯……她睡得沉,我怕她半夜渴醒。”
康跃民没接话,只侧过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评判,没有试探,甚至没有温度,可康跃却莫名觉得耳根发热。不是羞,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下来——像小时候偷摘邻居家院墙头的青梅,刚咬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父亲咳嗽的声音。那种被洞悉、被容纳、又被轻轻放下的感觉,比训斥更让人喉头发紧。
“你姐以前不爱喝甜的。”康跃民说,语气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她说糖分高,长痘。后来在海南,天天喝椰子水,清甜不腻,她才慢慢改了口味。”
康跃没应声。他知道姐姐改口味不止因为椰子水。那是卢湛阳带她去三亚时养成的习惯。那时候她刚结束一段感情,整个人像被抽掉筋骨的布偶,说话声音都发虚。可卢湛阳每天清晨五点就爬起来,在海边小摊上买最新鲜的青椰,亲手劈开,插上吸管,递到她手里。她喝第一口时睫毛颤得厉害,眼睛红红的,却没哭。后来她开始学着自己劈椰子,手指被锯齿状的刀刃划破过三次,血珠渗出来,她只是吮一下,继续练。
“你姐这人,”康跃民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江面一艘缓缓驶过的白色游轮,“看着软,骨头是硬的。别人给的甜,她尝得出是真心还是哄骗;别人给的苦,她咽得下,但从不认命。”
康跃猛地抬头:“那……卢湛阳呢?”
康跃民脚步未停,只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阳光里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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