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天气,“她觉得‘简总’两个字不够重?还是彭达敬的‘彭董’头衔,比不过我一张结婚证?”
这话太硬,砸得康跃民都皱了眉。
周玉梨却没退缩,反而往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建川,你别拿身份堵她。她不是在争虚名——她是在争你心里那块地方,到底还剩多大,够不够她安放下半辈子。”
张建川剥开第二只虾饺,指尖沾了点酱汁,他没擦,任那抹褐色留在食指第二节:“玉梨,你替她问,我替她答——去年九月,她签完鼎丰并购协议,回姚薇当天,在机场免税店买了条蓝宝石项链,吊坠刻着‘ZJ·JM’。她没送我,也没戴。那条链子现在还在她保险柜最底层,锁了四百二十六天。”
周玉梨瞳孔骤缩。
康跃民猛地抬头,嘴唇微张,又迅速闭紧。
张建川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两人:“她不是没开口。她开了四百二十六次口,每一次,我都听见了。只是有些话,听到了,不等于能接住。”
他指尖轻弹,一点酱汁飞溅在白瓷碗沿,像一粒未落的泪。
“建川……”康跃民嗓子发干,“你心里——”
“我心里有数。”张建川截断他,语气陡然沉下去,“跃民,你记住,简玉梅不是需要谁施舍名分的女人。她要的是平等的奔赴,不是单方面的俯就。她可以为我放弃董事会席位,但绝不会为我放弃她自己的脊梁。”
窗外雨势渐密,噼啪敲打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
周玉梨垂眸,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极淡,却带着锋利的倦意:“所以你是拒绝了?”
“我没拒绝。”张建川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我只是告诉她——等我做完三件事。第一件,康跃香港上市;第二件,鼎丰养殖基地覆盖全省;第三件……”他顿了顿,杯沿抵着下唇,“她得先学会,把我当‘张建川’,而不是‘张总’。”
周玉梨怔住。
康跃民却懂了——这不是条件,是救赎。是张建川在逼她卸下铠甲,露出血肉之躯的软肋。唯有那样,他才能确信,她爱的不是他掌中的权柄,而是他深夜伏案时后颈凸起的骨节,是他发脾气时攥紧又松开的拳头,是他疲惫时靠在她肩头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会答应吗?”康跃民问。
“她已经答应了。”张建川饮尽最后一口茶,茶汤微苦,“昨夜视频,她说了三个字:‘我等你。’”
话音落,电梯“叮”一声响。三人同时侧首——汉州推着行李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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