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元抱着箱子僵在十步之外,连呼吸都放轻了。
益丰抬手,用拇指抹掉他领口那滴水,指尖冰凉。“所以,这次轮到我了。”她微笑,眼底却有火在烧,“你放心去花园酒店开会。春都的‘一级品’,我会亲手换成‘报废品’。至于张建川……”她晃了晃手机,“他想要的‘双源蛋白’技术,下周一开始,鼎丰所有实验数据将同步更新——但所有核心参数,都会偏差%。”
“%?”姚太元失声。
“足够让春都的生产线,连续爆裂十七次。”益丰转身走向电梯厅,高跟鞋声渐行渐远,“记住,姚太元,真正的战争,从来不在奠基仪式上。”
电梯门合拢前,她最后回头:“对了,你老婆说想学粤语。明天上午十点,让她来公司培训中心,我亲自教。”
姚太元呆立原地,手里的王老吉罐子终于“哐当”一声滚进排水沟。
康跃民站在原地,直到电梯指示灯跳至23楼。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左胸口袋——那里原本该有支钢笔,此刻只剩一个方形凸起。他苦笑一下,转身走向楼梯间。推开防火门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建川的名字。
他没接,只把手机翻转,屏幕朝下按在掌心。金属外壳冰凉,像一块刚从冷库取出的冻肉。
而此刻,二十三楼公寓里,益丰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珠江如练,货轮灯火蜿蜒。她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九四年湘南厂锅炉爆炸时,她扑过去推开康跃民,被飞溅的铁屑划伤的。
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沙沙电流声,三秒后,一个苍老男声响起:“喂?”
“陈伯。”益丰声音很软,“春都郑州新厂的桩基图,您老画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丫头,你真要那么干?”
“嗯。”她望着玻璃倒影里自己的眼睛,“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地基没打稳,楼盖得再高,也是危房。”
窗外,一朵积雨云正悄然聚拢。远处天际,隐约滚过闷雷。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