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配而成,专为失眠与漂泊之人所制。他亲手冲泡,倒入一只深蓝釉碗中,推到阿野面前。
“这杯茶没有名字,就像你现在一样。”他说,“但它知道你累,也知道你还没放弃。”
阿野捧起碗,热意透过瓷壁传入手心。他喝了一口,忽然眼眶一红:“这味道……像我奶奶煮的凉茶。她总说,心乱的人,得用山里的草木气压一压。”
“那你今晚就住下吧。”陈拾安说,“后院有间小储藏室改成了临时休息区,床铺干净,热水也有。明天如果你想,可以试试在‘无声之夜’弹一首歌。不为掌声,只为想听的人。”
“真的可以吗?”阿野声音发颤。
“当然。”林梦秋从楼上下来,手里抱着一套洗好的制服,“我们这儿有个聋哑女孩叫小满,她听不见音乐,但每次有人弹琴,她都会用手贴着音箱感受震动。她说,有些旋律是长在骨头里的,耳朵听不到,心却记得。”
阿野怔住,许久才低声说:“我想试试……我想唱一首还没写完的歌,叫《车站以南》。”
第二天傍晚,“无声之夜”如常举行。老周穿着灰色棉布衫坐在角落,面前摆着沙漏和呼吸计数器。客人们自觉将手机锁进寄存箱,室内只余烛光与纸页翻动的轻响。
八点整,阿野背着吉他走上临时搭建的小台。他没说话,只是调了调弦,低头拨出第一个音符。
那是一段缓慢的分解和弦,像晚风吹过空旷的站台。接着,他开始唱:
> “车站以南,没有地图标注的小城,
> 有人一生没走出巷口,
> 却把月亮种在瓦罐里,照亮每个雨夜的梦。
> ……
> 我曾以为远方才有光,
> 走了千里才发现,
> 最亮的那盏,是母亲留着门缝等我回家的灯。”
歌声不高,甚至有些颤抖,但他唱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底抠出来,带着血丝与温度。
小满坐在第一排,双手贴在音箱两侧,闭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晓芹站在吧台后,悄悄抹了眼角。李婉音靠在墙边,手里攥着一张皱了的纸??那是她刚写下的纸条:“我也曾逃离家乡,以为那里容不下我的梦想。可现在我才懂,有些根,扎得比翅膀飞得还远。”
一曲终了,无人鼓掌,只有静默蔓延。然后,一位白发老人缓缓起身,走到阿野面前,递给他一杯温热的“春醒”。
“孩子,”他说,“你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写的诗。那时候我也觉得世界太大,非得走出去不可。可后来啊,我发现走得越远,越想回到起点。”
阿野接过茶,哽咽着点头。
那一夜之后,阿野留在了“拾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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