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另一人冷笑，“你的生物磁场带有明显道士特征，十分钟前就开始定向接近该节点。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拾安心跳加快，但脸上依旧平静：“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我只是个高中生，来这儿写生的。”
“高中生？”第三人嗤笑，“那你书包里那支探测仪，是用来画素描的？”
气氛骤然紧绷。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尖锐蜂鸣。
“警报！”其中一人低喝，“外部干扰！有人远程切断了主链信号！”
陈拾安心中一震??是林梦秋！
她早就预判到他会遭遇拦截，提前发动了远程黑客攻击，切断了监听站与总部的数据同步。此刻系统紊乱，正是毁符的最佳时机！
他不再犹豫，指尖猛然划破掌心，将鲜血抹在符纸上，低喝一声：“断！”
红光一闪，符纸化为灰烬，顺着铜线钻入地下。刹那间，黑色盒子剧烈震动，蓝光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他毁了节点！”清道夫怒吼，同时举起短杖。
陈拾安转身就跑。
身后爆发出刺目的能量光束，擦着他肩膀射入墙壁，炸出一片碎石。他咬牙狂奔，利用隧道复杂的地形不断变向，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匿形符”，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气，将其激活。
身形瞬间模糊，如同融入空气中。
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以自身气血为代价换取三十秒隐身。
他在黑暗中疾驰，听着身后愤怒的呼喊逐渐远去，直到确认脱离追踪范围，才扶着墙剧烈喘息，嘴角溢出血丝。
第一关，过了。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清道夫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已经盯上他，接下来每一举一动都会被监视。
他拿出手机，拨通李婉音电话。
“任务完成。”他声音沙哑，“节点已毁，未暴露身份。”
“干得好。”她的语气难得有一丝赞许，“第二项考验，明天启动。地点：城南旧书市，下午三点。你会见到一个‘她’。”
“她？”
“别问太多。”李婉音警告，“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动摇本心。否则，你就不再是道士，而是迷失者。”
电话挂断。
陈拾安靠在墙上，仰望头顶狭窄的天空缝隙。一只鸽子飞过，翅膀划破云层。
他喃喃自语：“只要她是真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城南旧书市。
这里是一条百年老街，两旁堆满泛黄书籍、古董残件与民间手稿。空气中混杂着纸张腐朽与檀香的味道。许多异能者常来此淘寻失传典籍，也被称作“灰市”。
陈拾安戴着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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