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位故人。
那就是北宫暝，无相神宗的现任宗主。
尤其是那双眼睛，真的是太像了。即便是化成灰，纳兰署也不会忘记。
古人曾说，人的嘴，说谎的鬼，但人的眼中是不会骗人的。
他……
他真的会是北宫暝吗？
只要独孤无门紧紧盯着纳兰署看，纳兰署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愧疚之感。
当年，确实是纳兰署负了北宫暝。
澹台赤率大军进攻安虞国时，情况危急。
纳兰署为了百姓，舍弃了与北宫暝的约定，没有救下月霜儿，是纳兰署一生的痛楚，也是他无法抹平的伤痛。
话说回来，谁的命不是命，但一个人的性命与大多数人的性命相比，纳兰署只能选择救大多数人的命。
两相其害，取其轻。
即便再来一次，纳兰署也会做出和当初同样的选择。
至于要被恨，或者被杀，纳兰署也无怨无悔！
就算纳兰署带兵救下月霜儿，月霜儿也活不了多久。她的身体已经严重亏损，药石无用，回天乏术，命不久矣！
只是这个事实，宗主（北宫暝）不愿意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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