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都不信。
而最诡异的是:他还完了债才动手。
这不符合逻辑。
正常逻辑是:走投无路 → 抢劫 → 还债 → 脱身。
但他反过来了。
就像有人提前告诉他:“你只需要完成这件事,之前的账一笔勾销。”
是谁给了他这笔钱?又是谁安排好了整个节奏?
梁晋山猛地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殷生晨:“你还记得案发现场的味道吗?”
殷生晨一愣:“你是说……鸡粪?”
“不止。”梁晋山站起身,目光锐利,“还有轻微土腥味,混合着酒糟的气息。我没闻错的话,那是发酵中的高粱酒渣和腐熟初期的农家肥混合后的气味。这种味道一般只会出现在酿酒作坊或农村自建酒坊附近。”
殷生晨皱眉思索片刻,忽然睁大眼睛:“你是说……作案前他们聚过?在一个有酿酒条件的地方?”
“不只是聚。”梁晋山声音低沉,“是在那里训练过。”
两人对视一眼,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七名劫匪,配合默契,行动如钟表齿轮咬合,绝非临时拼凑。主攻手枪法精准,心理素质极强,显然是经过长期模拟演练。而这样的训练不可能在城市公寓里进行??需要空间、靶场、噪音掩护,最好还得远离监控。
农村。
最好是偏僻山村,有独立院落,甚至自带酿酒、养猪等生产活动作为掩护。
而那种特殊气味,恰恰说明其中至少有一人来自这类环境,或者他们的集结点就在这种地方。
“查一下于大章出狱后接触过的所有人。”梁晋山掏出手机调出通讯录,“重点排查有没有与酿酒、养殖相关的背景。”
殷生晨点头,正要拨号,忽听得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竟是那位老妇人瘫坐在地,脸色惨白。
“妈!”老汉慌忙扶住她,“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她摆摆手,喘着气,“就是心口疼……山子的事,压得我太久了。”
梁晋山快步上前蹲下:“阿姨,您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老太太嘴唇颤抖,眼泪无声滑落:“我……我不敢说啊……说了怕惹祸上身……可不说,我又觉得对不起山子……”
屋内瞬间死寂。
梁晋山屏住呼吸,轻声道:“您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还他一个清白。请您相信我。”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八月中旬那天晚上,有个女人来找过山子。”
“女的?”梁晋山瞳孔微缩。
“嗯。三十岁左右,穿着讲究,开一辆黑色SUV。她没进屋,就在院门外跟山子说了十分钟的话。走的时候,山子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脸色发青,手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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