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何为基?”
叶凡目光扫过七人,最终落在生仙精眉心那点朱砂痣上。那痣并非天生,而是以吞天魔功逆炼自身精血所绘,内里封印着七道王体本源,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脉动。
“以身为炉,以道为薪。”叶凡缓缓道,“但炉要够厚,薪要够纯。”
他屈指轻弹,一缕幽白光晕飞向生仙精眉心。那朱砂痣骤然亮起,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七道王体本源尽数被逼出体外,在虚空中化作七颗璀璨星辰。光晕流转,星辰缓缓旋转,彼此牵引,竟在中心处勾勒出一枚混沌胚胎的雏形!
生仙精浑身剧震,七窍渗血,却面露狂喜:“原来……原来要让它们自己认主?不是我强行驾驭,而是……请它们回家!”
“不错。”叶凡颔首,“吞天魔功是钥匙,但锁孔在你自己心里。狠人创此功,从来不是为吞噬,而是为唤醒——唤醒血脉深处,那个被遗忘的‘我’。”
话音未落,那混沌胚胎猛然收缩,化作一滴晶莹泪珠,落入生仙精眉心。刹那间,他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白发转青,皱纹抚平,连眼底那抹深入骨髓的疲惫都烟消云散。更惊人的是,他身后虚空中,赫然浮现出七尊模糊法相——玄武驮碑、麒麟踏云、白虎啸月、朱雀焚天、螣蛇盘柱、鲲鹏垂天……七相拱卫中央,一尊白衣身影负手而立,衣袂翻飞间,竟与叶凡眉宇有七分相似!
“多谢前辈点化!”生仙精再度叩首,额头触地时,地面未损分毫,唯有七道王体本源所化星光,悄然融入他发丝,化作七缕永不熄灭的流火。
叶凡不再言语,转身望向远方。那里,曾是霸体祖星的方向。如今星海寂寥,唯有一座断裂的神峰孤悬于虚空,断口处幽光闪烁,竟在缓慢生长出新的山岩——那是被长生胎息浸润过的土地,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自我修复。
宣明与昆古并肩而立,望着那座重生的神峰,久久不语。忽然,宣明伸手,摘下自己左耳一枚古朴铜环。铜环表面蚀刻着霸体祖祭图腾,此刻却正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质地。
“此物,随我征战三万载。”宣明将铜环递给叶凡,“今日献上,换一个承诺。”
叶凡接过铜环,指尖拂过那层正在脱落的图腾:“说。”
“请前辈为圣体一脉,立一部……真正的《长生经》。”宣明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不靠吞噬,不借外力,只凭血脉本身,便可叩开长生之门!”
叶凡摩挲着铜环,幽白光晕在指间流转。良久,他抬头望向浩瀚星海,目光穿透无尽时空,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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