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再次来到灵丹堂。
这次，黄远不在。
接待他的是长生真人的另一名亲传弟子。
也是最年轻的弟子，名为赵顺。
“李如意？她在炼丹，不宜见客，沈师兄请回吧！”
相比黄远，赵顺的态度就冷淡多了。
摆出一副不欢迎的表情。
差不多在下逐客令了。
沈轩强作笑脸。
“十天前，我来过一次。请黄远师兄，代为转告李如意，我有事找她，抽空一见。”
“还请赵顺师弟帮帮忙，看看李如意什么时候结束炼丹。免得我又白跑一趟。”
黄远和他年龄相仿。
两人可以互称师兄。
赵顺明显比他小得多。
沈轩直接以“师弟”相称。
看到沈轩笑脸拜托。
赵顺舒缓了一下脸色。
随手指了指身旁的执事。
“你去看看，李如意还有多久炼完丹？”
“是！”
执事匆匆离去。
不多时，又快步走回来。
在赵顺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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